天现在悟出来的道。
我想活下去,这是天道给每个人最起码的信念,如果我钱天连这个信念都不能坚守,如何帮自己,帮家人,帮朋友,帮世人。
所以其他皆不要去想,我要活下去,而对面那150个战士仇恨的目光,也不能阻挡我要得到这里的铁矿,也不能阻挡我要将他们变成奴隶。人如果做不到爱别人,至少也要学会爱自己。
我的路,不管恶也好,善也好,我都会坚持的走下去。
坚定了信心,任何的痛苦都会过去。
即使坠入深渊,也在所不惜!
钱天冷静下来后,很快就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知道前面的战士,虽然无坚不摧,但是钢虽硬,但是却更容易折。
快要失去理智的战士,就会变成野兽。野兽,自然要进入陷阱的。
而钱天焚烧种植区的时候,已经给他们挖了一个巨大的坑了,而他们也义无反顾的跳了进去。
现在大家都在等待,战阵等待钱天的飞兽扑击下来的那一刻,而钱天也在等待,等待飞兽扑击下来后,击溃他们的那一刻。
时间,会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不确定的因素会放大。
这个时候,就要看谁能抓住机会了。其实钱天早已将火油抛洒下去,战阵中的士兵不少兽甲上就有黑色的火油。
而他们依旧敢聚拢在一起,这不过证明他们肯定有什么防御性的法宝,而能克制火油的,无形之中,应该唯有土了。
土系法器,防御能力强,而且应该还具有困敌的作用。
是身先士卒的冲锋,将敌人最后的底牌暴露出来,还是让那两个飞骑将已经蓄满了灵力的飞锤砸下,在命其扑击而下,自己稳坐钓鱼台?
钱天不断的思索,以自己不太聪明的大脑分析各种利弊,各种因素在钱天的脑海里面飞快的轮转。决断的魄力,是非常重要的。
钱天的神念传递到飞兽的魂石之中,钱天做了这个决定,他知道,这决定可能会让钱天有极大的风险。
但是也是最好能一击即溃所有敌阵的办法,更何况是俘虏这接近1000人的流民。
钱天不在犹豫,他也不需要犹豫。
其实也不需要钱天犹豫,那两个兽人根本就是在等这个军队亢奋的机会。
因为很简单,亢奋过后就是虚弱,那个军阵也是一样,不过他们为什么等待,是因为他们知道,骑兵就要冲过来了。而飞兽回报给钱天的手势,已经代表了,整个山寨的讯息已经传递到骑兵群里面去了。
那个飞兽就一会儿的功夫,已经飞到北面,将整个讯息传递给了骑兵群。
上百个骑兵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北面的隘口。
而北面隘口到处是挤满了的人群,人群携家带口的堵塞了出口,而骑兵的冲刺对于血肉之躯几乎是无法解救的问题。
而北面的隘口只有10来个士兵守卫在那里,大部分的士兵早就被吸引到南面的隘口那里去了。
这本来就是很简单的调虎离山而已,但是却不得不让人上套。
骑兵风驰电掣的冲垮了隘口,隘口的城门因为百姓的逃难没有机会关上门栏。
而骑兵在最后200丈的时候换上了新的跳跳,他们本来就是一骑三跳跳杀过来的,中途换了一批,在靠近关口的地方又换了一批。
然后加速冲刺,200丈不过一刻钟,甚至守卫还将注意力放在那个传递信息的飞兽骑兵身上的时候,骑兵已经感到城下了。
而10个守卫在上面,不过就被100个骑兵冲到城墙下一阵齐射就完全丧失了战斗力。
马路中间的难民很快就被这片骑兵的海洋给完全淹没。
马刀四处的挥洒,加速度的冲过了城门,驱赶着难民,就如同牧羊人驱赶着绵羊。
而还剩下的三两门卫还没有跑下城楼就被在跳跳身上的骑兵们弯弓射死。
战阵上的战士不过距离北面隘口大约500丈,只能远远听到南面传递出来的哭喊声音。
而那个带头的大剑首领已经知道,他们全部完蛋了。
当难民如同潮水般,被骑兵四处驱赶,最后让难民汇集成一股浪潮拍向战阵的时候,士兵们无助的悲鸣,甚至连牺牲都做不到。
100个骑兵虽然不多,但是四散开来,却足够包围1000人的步兵战阵了,每个骑兵队不过三十来人。
三个骑兵队就将整个战阵完全包围住,更遑论头上还在飞行的那三个飞兽。
难民涌入战阵中,四处躲闪在士兵的背后,战阵的战线彻底被冲垮,更遑论是那个刺猬一般的圆阵了。
指挥官一直没有下令将冲击过来的难民格杀,这是他的兄弟姐妹。和他一起奋斗,一起生活,在这种无望的环境下,他不想再做多余的牺牲了。
大剑青年绝望的闭上了眼镜,拔出长剑。他知道生命最后的一颗要到了,但是他更希望自己把握自己的生命,也许自刎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