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见王婆婆在里面和人说话。现在想起来了,难怪我在妙慧得门口听到里面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耳熟,原来就是在银楼门前听到的那条声音。当时,那个人说的是‘吃顿饭再走,我不会亏待你’,随后王婆婆就出事了,我想王婆婆可能是真的在他那里吃了饭,随机便中毒了,王婆婆应当本来是去找他收钱的,毕竟她帮过他。”
“你们还记不记得王婆婆尸体变成猫儿的那天我们来去庵堂,看见有个人在低头拜佛,那个人的鞋上全是泥?”
“被你提起我到想起来了。那个人的身材和林家那个公子哥儿还真的有点像。”许承璋想了一想说,“那泥是怎么回事呢?
“也许是他埋掉王婆婆尸体时沾上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推论,不过现在是时候去逮捕他了。”尹温雪说着就联系上了警局的伙计们,然后朝着银器铺子走去。
一行人刚回到街上就发现这街上里好像炸了锅,来来往往的人们正在那里聊着一件新鲜事。糖葫芦大叔见他们回来,便高声说道:“又死人了。林家的富二代死了,死在虹桥边上。有人说死的样子就和王婆婆一模一样。”
“死了?!”顾朗愕然,转而低头苦笑:“这样一来,有些事恐怕这世上再也没人知道了。”
事情到这里似乎是解决了,林文洋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在杀了人之后又畏罪自杀了,王婆婆孤苦无依,死了也没有个家属来探望,她的尸体最终被发现是埋在了尼姑庵的那颗新栽的树底下。那些黑猫大概也是一些可怜的流浪猫罢了,他们在整个过程中起了烟雾弹的作用,将一桩强奸案和谋杀案转化成了鬼神的传说。
事情真的是到这里就结束了吗?顾朗似乎总觉得有什么给漏掉了,到底是什么呢?她想不起来,尹温雪回警局去整理案件了,顾朗于是就回到自己的住所里休息休息,她给自己放了一满浴缸的热水,躺在里面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澡来。
就在她快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安静的浴室里突然响起了诡异的猫叫,“喵呜”“喵呜”………。顾朗抬头看去,只见浴室的窗台上正趴着一只瞎掉了左眼的老黑猫,黑猫的腿似乎也有问题,一瘸一拐的--------顾朗急忙裹紧了浴巾起身。
那黑猫仿佛是有灵性一般,见顾朗起了身,便朝着她叫唤了两声后从窗台上跳了下去,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门边,随后又别过头来对着顾朗“喵呜”“喵呜”了几声,仿佛是要带她去一个什么地方似的。
顾朗也没有多想,简单地穿上衣服后就跟着它去了。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接下来将会看到什么样的情景。
顾朗跟着那猫儿左拐右拐一番后窜进了一个黑黢黢的小屋子里,那似乎是作为储藏室来使用的,里头是乱糟糟的一片,灰尘扑扑的,可就在这黑黢黢的地方忽然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猫叫声。
“喵呜”“喵呜”的,一声接着一声。
那只一直引领着顾朗向前走的老黑猫鬼魅般地钻入了小屋子里,恍然间就没了踪影。
顾朗摸索到房间里的电灯开关,伸手去打开了它,就在白炽灯照亮整个储藏室的一瞬间,“喵呜”“喵呜”的叫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顾朗彻彻底底地震住了,在眼前这个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子里竟然挤满了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黑猫。
它们都瞎掉了左眼,它们走路都是一瘸一拐。
屋子里杂乱地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那些几乎长得一摸一样的黑猫就在落满了灰尘的家具中间一声一声地叫着。
顾朗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猫儿根本就是被人蓄意养在这儿的!而能在这里养黑猫而不被发现的的,恐怕也就只有徐房东和他的妻子了!如此一来,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要被推翻了。
顾朗急急忙忙地从小屋子里出来,在瞒着沈房东的情况下快步走向外面的街道,她给糖葫芦大叔打了个电话,约他在虹桥上见面。
此时是冬季,晚上也是极冷的。
糖葫芦大叔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眯着眼睛打着哈哈地看着顾朗,不解地问道,“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怎么还找我呢?”
“林文洋是个什么样的人?”顾朗搓着冻得通红的手问。
“也就是一公子哥儿,富二代。”糖葫芦大叔不解地皱了皱眉道,“他在读初中的时候就整天跟在许家女儿的后边,屁颠屁颠的跟着,追过她好长时间呢。”
“你是说,林文洋追过许家女儿?”顾朗大惊,看来婉妮是在说谎了,她随即问糖葫芦大叔道,“那么你觉得许家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呢?”
“许家女儿?”糖葫芦大叔忽然裂开嘴笑了道,“许家女儿啊,长得可是非常的漂亮,年纪虽然不大,但却长得跟香港的电影明星一样,听说她在学校里有很多追求者。不过那丫头倒是很听话,很守规矩也很懂礼貌。”
“许家女儿叫什么名字?”
“许兰兰。”
“许家女儿今年多少岁?那林文洋今年又是多少岁?”
“许兰兰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