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不过声音很轻,还断断续续的。”
“那只猫昨晚来过吗?”明媚追问道。
许承璋苦笑着摇头:“从前天就一直没见过。”
明媚问:“你知道徐先生客栈里里发生的事吗?”
“听说了。”许承璋答。
“你觉得你所见到的黑猫和他多年前所伤的黑猫是同一只么?”明媚接着问。
“根据描述来看,他所见到的那只黑猫和我看到的那只很像。但我无法确定。”许承璋接着答。
这时,一旁的徐房东插话说:“一定就是那只,和你说给我听的一模一样。而且,和我以前看到过的那只也很象。我不可能看错。”他的眼中流掠过一丝恐惧的神色。
“所以,我不敢想。如果真是那只猫突然变成个小孩,反倒没什么奇怪了。它本来就是个猫妖啊。”徐房东莫名其妙地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尹温雪苦笑了一下道,“如果是现原形也该是小孩变猫才对吧?”
许承璋也附和道:“真是奇怪。尹警官,你可得帮我们把这件事弄明白才行,不然真的会死人的。”
明媚望了望窗外说:“这墙外是什么地方?”
“墙外对面就是甘露庵。”许承璋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抬起头来望着两人说,“对了,昨天晚上还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徐房东急着问:“什么事?”
许承璋沉吟了半晌才说:“我也说不清,只是昨天晚上,我听到围墙外有一种奇怪的声音。象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得啪啪地响。而且响了足足有大半夜。”
听到这里明媚不解地问:“你平时从来没听到过吗?对面不是尼姑庵吗?她们那边的门如果没有关上就会被风刮出这种声音啊。很正常啊。”
许承璋打断了明媚说:“不是,不是。再说她们晚上从不开门的。白天都很少有人出入,这里是后门。再说那绝不是门没关上的声音,这一点我还是分得清的。”
“那你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呢?”
“我奇怪的是,这声音是从什么地方发出来的?”许承璋猛地叹了口气,不说了。
尹温雪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就起身对徐房东说:“今天就问到这里了,我们先走吧。”“啊?”徐房东虽然有些疑惑,却也没说什么,跟着起身并安慰了许承璋几句后一起走了出来。
尹温雪对徐房东说:“我们从后面绕回去吧?”
徐房东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说“好好”,让许承璋自己回前面的店铺,领着明媚从靠墙的那扇小门中走了出去。
紧靠后墙是一条极窄的小巷,有些弯曲,与许承璋家紧邻的大概就是临街那些店铺的后宅,对面只有一段黄墙和一扇小门,大概就是甘露庵的后门了,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庵内传了阵阵的念经声。
沿着蜿蜒的黄墙转过去,明媚差点和迎面而来的人装个满怀,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小尼姑正领着个老太婆从对面过来。
小尼姑朝着明媚一行人行了个礼,然后便领着老太婆迅速地朝着外头走去,那老太婆在走出院子时回头看了明媚一行人一眼,目光悠远,似乎有话要说,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奇怪。
明媚和尹温雪也没说什么,随着徐房东走回客栈。进门之前,他突然问道:“这个王婆婆是干什么的?”
徐房东边走边说:“她原本是我们这镇上的月嫂,近来年纪大了,就帮着别人绣绣花、缝缝衣服过活,也是个苦命的人,一年前死了儿子,半年前儿媳妇难产大人小孩一起死了,孤老太婆一个。”
“绣花鞋!”尹温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个躺在小棺材里的死婴脚上不就穿着一双绣花鞋么?
听尹温雪这么一惊一乍,明媚也突然想起那死婴脚上穿着的绣花鞋来了。
“哦,这就奇怪了。”明媚沉吟着说,“如果说那小孩是老猫变的,它的脚上怎么会有一只鞋呢?”
“是啊。再说现原形也只听过人变猫,哪有猫变人的理啊?”明媚发自言自语地说着。
“所以,这件事一定是人干的,调包。”尹温雪深吸一口气道。
明媚连连点头:“可这人会是谁呢?”
“绣花鞋的主人。”尹温雪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