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稳。
玉骨的小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她咬着牙笑,又忍不住主动亲了他一口,把口水蹭得他满脸都是:“诸葛,你真好,你是天下最好最好的男子汉!我最最爱你了!”
她抱着他的胳膊使劲蹭着,像是一个不安分的小猫咪。
诸葛好笑地擦去脸上的口水,又摸摸她柔滑的小脑袋,有时候,他觉得自己不是多了个恋人,而是多养了个女儿,每天都被她娇娇软软地缠着撒娇,还要偶尔发发小脾气,还得一日三餐地管着吃喝。
他家的玉骨,真是孩子气!
他笑笑,就低声:“不过刚才司瑜枫说的也对,别人家的家务事咱们以后少掺和,知道不知道?”
玉骨马上郁愤地嘟了嘴:“为毛啊?筱月是我的好朋友,看见她受欺负我怎么能不管!”
诸葛忍不住扶额叹息,玉骨还真是一根筋,一些成人的事情都不懂。
他凑到她耳边沉声问道:“你说的欺负是哪一种?”
他口中喷出的热气弄得玉骨痒痒的,她一边低低地笑着一边道:“就是司瑜枫总是命令她做什么啊,太霸道了,连她说个不字都不行,任谁都受不了!我更是受不了!”
她家的诸葛虽然有时候也特别严厉,但是通常还是很温柔体贴的,要不然她早就把他给蹬了,哪还会乖乖呆着这里给他欺负!
诸葛睿锦无奈说道:“人家筱月跟你说了她很委屈了?”
玉骨嘟着嘴:“当然了,她说她太受压抑了,想要出来散心两天。”
“你瞧瞧,人家又没要求你去给她讨回公道,你那么趟前干什么?”
玉骨的小嘴巴撅起来,没好气地看他一眼:“诸葛,连你也埋怨我!”
诸葛摇头:“我不是埋怨你,是在跟你讲道理,有时候外人看着受欺负的事搁到人家小夫妻两个身上,并不算真的欺负!”
玉骨愤愤不平地还想说什么,诸葛却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好一阵轻吻,直到玉骨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放开他,他脸上有着一闪而过的隐忍:“你说,我刚才这算不算是欺负?”
玉骨的脸颊红得都成了煮熟的虾子了,闻言马上点头:“当然算欺负了!”
诸葛好笑地点点她的鼻尖:“嘴硬的丫头!”
他轻轻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说道:“夫妻两个的事外人很难分得清谁对谁错,你就让他们慢慢磨吧,不要多操心了,嗯,如果你真要操心,还不如来操心操心我,玉骨,我的小乖乖,我好想你!”
他的手不规矩地伸到玉骨衣服里,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滑,准确无误地握住她仍穿着文胸的柔然,低叹一声,就用舌头顶开她的牙齿,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起来。
玉骨也有些情动,紧紧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闭上眼睛与他缠绵着,诸葛已经将她的上衣扣子都解开了,他埋头下去含住她的樱桃粒,又是舔吻又是揪扯,玉骨忍受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低低发出一声呻吟。
诸葛这才从眼前的美景中清醒过来,看着她柔顺妩媚地半躺在沙发上,任他为所欲为。他心中的那股冲动就越来越明显了,真想就此让她完全属于自己……
但是……
他没有办法碰她,他不能让她落得那个和她一样的结局!
诸葛轻叹一声,将她的衣服合拢住,又亲亲她的鬓角,低声:“我去洗澡!”
他起身就要离开,玉骨却突然伸手拉住他,双眼迷蒙地看向他:“诸葛……”
她的目光中有着点点的脆弱。
后者蹲下身,温和地问道:“怎么了,玉骨?”
玉骨咬着唇,大眼睛眨巴眨巴,显示出一丝孱弱,许久,她才轻声道:“诸葛,我,我不介意的,真的!”
两情相悦,本就是件十分美好的一件事,她不会像那些传统女人一样,认为自己的初次只能在结婚夜才能献出!
“傻丫头,你这么慷慨!”诸葛睿锦没想到她说的竟是这个,忍不住好笑,摇摇头:“是我不想伤害你的,乖,听话,我去洗个澡,马上回来!”
玉骨鼓起勇气问道:“你确定真的不用?筱月说……你再憋都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