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司孟光就猛地斥责一声:“怎么,你想替龙翔出头还是什么的?这样的女人我撵她还来不及,怎么会让她来我的赌场上!”
司瑜枫淡淡解释道:“可是爷爷,花玉骨她因为身上怀有花肌玉骨的异能,赌石实在是不在话下……”
他没有将下面的话下去,他相信精明稳重如司孟光一定明白他的意思。
在司家,司孟光的权利最大,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不喜欢他赌石,却还是没人能阻止他的原因,根本就不敢有人对他的命令说个不字。
司瑜枫不敢,司龙翔也不敢!
但玉骨一来,就大力顶撞了他一番,还出言讥讽。
恐怕,他摸摸鼻子想,自家老爷子对花玉骨更是喜欢不起来了。
这边司孟光陷入了思考中,那边的诸葛睿锦也终于追上了气冲冲的玉骨,忙伸手拽住她:“玉骨,走慢点。”
玉骨却一把甩开他的手,就大跨步往前走着,诸葛睿锦无奈,只得低低叫了一声“玉骨”,又伸手拉住她。
后者就猛的回头质问道:“你刚见我受欺负怎么不为我出头?”
还是她男朋友呢,一点都不为她出头。
诸葛睿锦就苦笑起来,这小辣椒脾气、
他忙柔声道歉:“是我不好,对不起。”他的态度出乎意料的诚恳。
玉骨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一些,但还是很郁怒,便又质问道:“你让我来是不是知道我会受欺负?”
诸葛睿锦只觉得天大的冤枉,他可以想象出来不喜欢玉骨的孟老爷子对她有些不顺眼,但没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刚一见面就碰得剑拔弩张。
他无奈叹口气,摇摇头:“孟老爷子一辈子都是施令发号的人,还没遇见过敢当面顶撞他的小辈呢,所以……”
那脾气自然就跟炭火一般,一点就着。
玉骨冷哼一声:“那是他没遇见我!”
如果她在司家,铁定吵得他无法安生。
司孟光说的话与语气神态都太气人了。
诸葛睿锦无奈何地刮刮她的小鼻子:“好了,气生过了,该回去了吧?”
玉骨立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看向他:“你在开玩笑,他刚那么羞辱我,你还让我主动乖乖回去受欺负?诸葛,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啊?”
她的反应也出乎诸葛睿锦的预料。
后者扶额叹息一声,想,玉骨与别人看重的点真不一样。
司孟光是长辈,况且也深知他的脾气,所以,他并没有太过在意。
但玉骨,竟然如此炸毛!
他忍不住笑,沉吟一下,就道:“那咱就走吧!”说着牵着玉骨的手往前走去。
后者小嘴嘟着,郁闷地跟在身后!
诸葛的脚步有些慢,时走时停,状似很悠闲地与她观赏着这中世纪建筑的风景。
玉骨来时对这里风景着迷得很,回去的时候一想到司孟光那种人,就凉凉地掀起嘴皮:“这种房子一看就是剥削阶级的,大资产家的,要是在几十年前早都拉出去戴着高帽子批斗了,还轮得到在这里逍遥!”
诸葛以前就发现玉骨的嘴皮子很利索。
他好笑:“瞧把你伶俐的!那我问你,你自己算不算资本家?算不算剥削阶级?”
炼化一次玉石珠宝,就能净赚几百万。
玉骨马上横看他一眼,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是被剥削阶级,就我那炼化,还是耗费我自己的精血元气炼化的,谁的利益也没损害,怎么能说我是剥削阶级呢!”
诸葛便细细的瞅着她,眼神异样。
玉骨就瞥了他一眼,问:“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诸葛就淡淡地笑:“我在想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的异能,说不定你能去做个律师,就你这……”他想说强词夺理的,但是想想玉骨的小脾气,只好换了一个词:“就你这张能言善辩的嘴,肯定能做个没有败诉的诡辩律师!”
他的语气,说不清楚是赞扬还是别的什么。
玉骨就嘟了下嘴,瞅他一眼,转移视线,却看到身后有个人影急匆匆赶来。
她就马上对诸葛说道:“讨债的人来了。”
她不就是在他们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吃了他一些养元丹嘛,现在人家竟硬生生要求她来还救命的债,真的是太……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说过分那个词为好。
诸葛睿锦扭头看了一眼,便对玉骨笑;“你待会儿别出声,我来回答。看看能不能把你受得起给补回来!不过,”他语气稍微严厉一些:“这本就是对你炼化异能有好处的事,况且人情债难还,你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去还掉,不要任性!”
他作为训练师的威严又回来了。玉骨一向察言观色得很,当即就涎着脸笑:“我哪有任性了,我根本就不是任性的人不啊!诸葛,安啦,我知道分寸了!”
她摸摸自己的小下巴:“你能让那个白胡子老头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