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了件衣服,笑眯眯地跟了出去。
却是连车也不坐,就沿着小区的人行道往外走,冬末了,也快过年了,外面的年味还是蛮足的,就连这一向冷清的小区也很热闹,到处都是小孩子欢快的笑声。
玉骨裹了厚厚的羽绒服,头上又带着毛绒线帽子,帽子上有一对小兔子耳朵,看着很可爱。
她一边跺着脚一边捏着自己的耳朵:“不行,好冷!”
她刚从小岛上回来,很不适应大陆上的寒冷。诸葛睿锦突然站定,转过身,双手捧着她冻得通红通红的小脸,眉头皱了一下:“这么凉!”
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带着一种包容人心的力量,玉骨就鼓了鼓脸颊,笑嘻嘻地说:“诸葛你的手好暖和。”
她的脸很小,在他手掌里就更显得娇小乖巧。
诸葛淡淡笑着:“走,去那边暖和会儿。”
那里,是一个小亭子。
玉骨瞅了眼,里面没有人,便点点头:“好啊。”
她一边跟着走一边左右张望,丫的,诸葛的惊喜在哪里啊?
没瞅见啊!
她就瞅了瞅诸葛睿锦的口袋,平滑得好像是新的一样,怎么会有惊喜在里面!
玉骨就泄气地嘟嘟嘴,难道还真的是单纯的散步啊!
来到亭子里,上面的石台有些脏了,诸葛便拿着一方帕子给她垫上,自己径自坐了下去,而且还坐在风口处,正好为她挡住风。
玉骨心底,就突然涌上一阵感动。
从相识至今,诸葛似乎从来都是绅士体贴的,似乎从来都是他在照顾着她,包容着她……
她想,自己这样的性子,大大咧咧的,没心没肺的,懒散的,全天下大概也只有诸葛睿锦会全盘接纳,然后给予包容吧?
她的眼角,就突然湿润了,大而清亮的眸子,就看着有些雾蒙蒙了。
她将头抵在诸葛睿锦的胸膛前,低低地喃喃地说:“诸葛,你对我真好!”
诸葛睿锦不知道她突然在发什么感慨,只是揉揉她的头发,低笑:“小傻瓜!”
玉骨就抬起头,郑重其事地说:“我是说真的,诸葛,似乎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人像你对我一样这样好过……”
一直包容着,无限包容着,似乎会永远包容着……
她脸上带着抹苍凉的笑,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在明明知道只是逢场作戏的情况下,也会觉得很快乐!很幸福!
她对诸葛睿锦,带着三分的真,在演戏!
女人,所要的,仅仅是那细微处的一点小感动,就足以回味一生了。
诸葛睿锦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更加拥紧了她。
玉骨淡淡笑着,眼神有些朦胧惆怅:“我爸,我妈,我那些继母继姐,其实更像外人,我对他们一点也不熟悉,诸葛,相比较而言,我感觉你更像我的亲人!”
不管是她成功还是失败,是高兴还是低落的时候,都尽可能地陪伴在她身边。
她的神情,她的语气,很轻松自然,可在诸葛听来,却带了无限的酸意。
他默了默,低声安慰:“你母亲她,很可能是有苦衷的,如果她见了你,自小就在你身边,肯定会把你当成你手掌心的珠宝一样疼爱着长大!”
他的语气很肯定。
玉骨仔细地看着他,发现了他脸上的认真,就苦笑了下:“我妈她,应该是女强人吧,虽然我没见过,但听邻居们讲她可是个冷美人喔!”她叹口气:“她和我爸之间应该是有矛盾的,不然不会走得干干脆脆,丝毫不拖泥带水,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看一眼……”
诸葛的唇蠕动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玉骨自我嘲笑:“不过像我这样的性子,就算是在她身边,她估计也不会喜欢得过来!”
她对于事情的关注点,与别人都不一样,她对那些伤害的纠结点,也不一样……
她似乎很容易去原谅别人,忘记他们给她的伤害,但又很容易去记住那其中的一丁点细节,然后终生再也无法忘怀……
她感觉,她就连笑话的笑点也与别人不一样!
她真是个怪胎!
她自我感慨道。
诸葛睿锦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认真地说:“不,她会喜欢你,你这么完美……这么可爱……这么坚强……她会遗憾没有亲手将你养大!”
他的眼神是如此地坚定,玉骨不由自主就相信了他。
她脸上,就浮起一丝羞赧的笑,低垂了眉眼,却挡不住那其中的灵动。
诸葛低头轻轻吻了下她小小巧巧的鼻尖,玉骨咯咯笑着主动回吻了他,红润的唇含住他薄薄的美好的唇,调皮地舔了舔,后者喉咙就上下滚动一下,两人周围的气温明显上升了好几个度。
诸葛便将她拉过来坐在自己怀中,加大力度,顶开她娇小的唇,与她的舌头纠缠起来。
玉骨就低低嘤咛一声,抱住他的脖子,眼睛紧闭,小脸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