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知道该用多久的时间才能恢复原来的自己。
诸葛也察觉到了她的细微变化,愣了下,接着便随意点头:“你准备好今日要展览的珠子了吗?”
玉骨笑眯眯地说:“嗯。”
她一晚上没睡,就在炼化这个,或许悲伤到极度的时候反而能促进炼化,原本一直没有进展的她手心却突然生长出来一朵纯嫩的玫瑰红色。
当然了,也可能是吃司龙翔丹药的原因,她现在觉得精力充沛,体态轻盈,丹田内中气十足。
她终于能体会到司龙翔那句“不用休息也能神采奕奕”的话了。
她将一个锦色小袋子拿出来递给诸葛,微微笑着:“你能现在找师傅把这些串成手镯吗?”
诸葛睿锦拿过来瞧了一瞧,竟是二三十颗大小几乎一模一样的玫瑰红珠子,自然无一例外,这些珍珠都是从胭脂红到桃红的过渡。
他眉心微微蹙着,问:“你昨晚一夜没睡?”
看这样性情,分明是炼化无数次的结果。
玉骨的脸就有些羞红,再好的伪装在此时也不管用了,她期期艾艾地说:“我这不是要加强锻炼嘛,效果还蛮好的!”
诸葛睿锦已经猜到了,忍不住头疼地抚抚眉心。
“除了这一串珠子还有什么?”他问。
玉骨忙又将另外的小锦色袋子拿了出来,笑眯眯地说:“这个就不劳烦你了,早就准备好了。”
诸葛相信她的能力,也就不多说,点点头换了衣服,两人一起出门。
诸葛所说的私人展览其实与聚会差不多,还专门带着玉骨去买了件小礼服。
聚会是在一个富商家中举行的,就是上次玉骨见到的那个周净旭,沉默寡言的男人,带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他看到玉骨与诸葛一起进来,忙走过来打招呼:“来了?”
花玉骨望着富丽堂皇的大厅,掘唇笑:“周先生这房子布置得还真漂亮。”
周净旭扶了下框架,笑:“都是家父让人布置的,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他最大的好处可能就是不动声色了,别人都对玉骨与诸葛的关系猜测万分,他却连最基本的好奇都没有,神情端庄,好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玉骨突然觉得这人挺有趣的。
周净旭的父亲是魔都有名的搞古玩收藏的商人,周国雄,一贯的生意人嘴脸,看到二人脸上就先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欢迎欢迎,诸葛先生与传说中的花小姐一起大驾光临,果然使蓬荜生辉啊!”
他的眼睛在玉骨身上落下后便猛地睁大了眼睛,盯着她使劲地瞧。
玉骨不太好意思,诸葛睿锦不动声色地往旁边错开两个步子,挡住周国雄的视线。
周净旭也不满地低低嘟哝:“爸!”
周国雄这才反应过来,干笑两声:“花小姐别见惯啊,实在是花小姐长得太……”
话未说完,另一个声音就爽朗地响起:“世间美色,人皆爱之。花小姐就不要恼怒了。”
玉骨扭头看去,却是很久不见的吴老。
他依旧神采奕奕的模样,胖乎乎的脸上一双小眼睛精明地眯着。
自那次见过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相见,也不知那段公案处理得怎么样了!
她笑着打招呼:“吴老也来了?”
吴老打着哈哈:“可不是,哪有热闹我这老头就往哪儿凑,玉骨你既然也来了,可见是准备了好东西!”
他双眼放光地盯着玉骨手中的精致小包包。
后者一阵尴尬。
周国雄却在旁摇头:“不是因为花小姐的美貌,而是她与我一位故人长得很像。”
一语未了,玉骨的心就立即停止了呼吸,刚才的尴尬与不适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故人?那是谁?
她猛地转过身冲到他面前,急切地问:“周总是在说谁?你还认识与我长相相似的人吗?”
周国雄显然为她的激动而吓了一跳,愣了下神才回道:“十多年前的事了吧,有一个长相十分美丽的女人找我兜售珠宝,她的珍珠也非常漂亮,我给了她不菲的价格呢!”
十多年前?十多年前……
玉骨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就知道的,她就知道她的选择没有错,有人说她母亲离婚后来到了魔都,果然如此!
她待了四年,终于打探到了她的消息。
“那她现在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她着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