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后,大急低呼道:“不好!这次麻烦大了!”
不懂古制官职的王心欣和郭阳皆感愕然,同声问道:“太常这个官位,难道很大吗?”
赵德柱焦急说道:“太常的职位肯定很大,但关键不在官位,而在职权上。太常专责祭祀礼仪,祭天祭神,是最有资格判断神使真假的人。”
“啪!”郭阳听得恍然大悟,猛拍大腿道:“啊!这么看来,他就是汉朝最大的神棍了。头儿这半调子神棍,不是正好撞到了枪口上吗!”
“额!……”王心欣和赵德柱都无言以对,张扬这回是玩出火了。
院内,张扬得知许昌的太常身份后,一阵错愕,着实被惊吓了一跳。他总算明白到,为什么许昌要针对他了。他的出现,极可能坏了许昌的饭碗,有他在,太常就等于名存实亡了。
“呵呵!”张扬借冷笑拖延时间,脑中飞快打转后,沉声喝道:“太常?那又如何?我们没奢望入朝为官,没指望封侯拜相,更不需要获得谁的承认!”
这番话张扬说得极重,强烈展现出对朝廷的无视,气得许昌手指张扬半天,就是说不出话来。“你……你……”
张扬无视许昌的气愤样子,看向窦婴,寒脸说道:“魏其侯,话已至此,你们请回吧!”
窦婴本想说几句缓和的话,不想把关系弄僵,但见张扬下了逐客令,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他心中有气,瞪了许昌一眼后,就将盛怒下的许昌拉走。
张扬望着窦婴和许昌离去,脸上隐显愁容。他用出以退为进之法,虽逼走了许昌,避免了身份被拆穿,却不知能否起到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