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一把抓起放在桌上写了诗的宣纸,几下就撕了个粉碎,一口吹去,说道:“人已死,情已逝,师太还不回头?往后看已经是一片黑暗,前方尚有一丝光明!”
“光明,光明何在?”铁心迷惘不已。
随雨大声道:“师太出家为何,为剪去三千烦恼丝,除去人间一切杂念,修心以解俗事苦恼,既然放不下,不如重回行走人间,行侠仗义,解救苍生之苦,但求此生无悔,也比你窝在这弹丸之地胡思乱想放下的快!”
话说随雨此时已经把自己精心研究学习多年的坑蒙拐骗的伎俩用了出来,想解了铁心这一心结,卖了人情自己好把敖仁广的妻子带出去交差。
见铁心有所动摇,赶紧又是一句大道理:“我虽年轻,却已知人生当快意恩仇,自在潇洒,师太修行多年,为何还在此为一些莫须有的感情伤及内心,这是何等的不智!”
说完随雨心里还暗自高兴,这辩论之事可比打架好的多了,轻轻松松,没有被电的痛苦,又不禁开心起来,脸上还露出了一丝微笑。
铁心见的随雨微笑,心中一震,似乎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心里竟然已经听信这黄口小儿的长篇大论,已经振作起来,起身双手合十稽首道:“施主高深莫测,贫尼受此当头棒喝,已经知错了!”
随雨见起了作用,想起那可怜的老头云千山,想着怎么样也得帮他说几句好话,赶紧又摆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道:“师太,你这些心思算不了什么,小子来此地时间虽短,但也知道,有一个在山下赖了五十年天天冲山顶唱情歌的无赖老头,自己住的地方挂满书法条幅,写的尽是万水两字,此人任师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费尽心机为的只是能见师太一面,师太虽愚笨,却万万不及此人之万一,不知师太可曾认识此蠢人否?!”
铁心一呆,已经想起了自己的师兄云千山,心里也自黯然。
却不回答,只是对随雨说:“请施主在此小憩片刻,贫尼有要事向门下弟子宣布。”
说完走了出去,还吩咐两个小尼姑给随雨奉上了素斋茶点,让随雨开心不已,开始向两个小尼姑大肆胡吹,炫耀自己的看相神技,逗的两个小尼姑开心,趁机占了不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