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日下午,葡萄牙军队的溃败从前线传来。如同阿杜里斯少将的计划那样,随着北方集团军的装甲兵团突破葡萄牙的防线向里斯本进发,葡萄牙的防线很快出现了松动。很快,东翼的葡萄牙部队就遭到了西班牙军队的合围。只用了一天时间,葡萄牙的一个师就被消灭了。
在这个背景下,自从抗议事件发展为流血事件之后首次在媒体露面的莫拉的发言吸引来了几乎所有的西班牙媒体,即使是英国,法国,葡萄牙的记者也有不少到达了萨拉曼卡,只为了报道这个外界谣传已经死去的西班牙总理的对外发言。
莫拉的讲稿是冈萨雷斯代为准备的,冈萨雷斯写讲稿的风格和维森特或马塔倒是颇为不同。虽然这三个人都是出身于军队系统,但马塔毕业于西班牙本土陆军学校,因此是从普通的文职工作做起,他的文书风格较为亲切圆滑。而维森特毕业于美国军校,在军事上他或许比马塔更熟稔,但在文书工作上则显得稍逊一筹。不过好在他有一种天生的严肃态度,这种态度让他做每一件事都兢兢业业,这保证了他的文书水准不会太差。维森特的优点在于他的文书风格十分尖锐,逻辑清晰,倒也不算糟糕。冈萨雷斯毕业于法国著名军事学院圣西尔军校,过往的履历上从没做过文书工作,这对他来说算是头一遭。因此他的文书水准自然不能和马塔维森特相比,他的风格也十分古怪,调侃轻松的语调对于莫拉来说是头一次见到。不过莫拉也没办法了,让他写也不见得能写得更好。
莫拉的演讲议题十分明确,首先他阐述了政府武力镇压抗议活动的合法性:“如果这种试图破坏国家,攻击民宅的行动仅仅因为披上了政治的外衣就能够招来同情并被称为合法活动的话,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眼泪送给那些搞大屠杀的gongchan党人了!”
接着莫拉阐述了对弗朗哥的尊重,并表示西班牙政府在现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应当多听取弗朗哥的意见。在这当中莫拉除了强调弗朗哥在西班牙王国政府中的领袖地位之外,也同时暗示西班牙政府在自己不在时对抗议的处理手段有些激进。莫拉说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既是向弗朗哥表了忠心,又表明了和弗朗哥不同的立场。他需要在公众面前维持和弗朗哥具有不同的立场的局势,这是维持他和弗朗哥微妙关系所必需的。在结束了对弗朗哥的奉承之后,莫拉这次演讲至少已经是政治正确了。接下来他开始谈论起西葡争端,毕竟他作为前线指挥部的统帅,对于这次争端是必须发表看法的。
“这次争端显然是由葡萄牙方面先挑起的,我们的行为只是在受到威胁后的正当反抗。就像一个歹徒试图向你打劫,你必须要先让对方缴械才能逼迫对方到谈判桌上和平商议,要是一开始就存着和平商议的心情那么当你坐下的时候就是被歹徒杀掉的时候!我们的目标很简单,我们希望能和平地解决这一争端,并且永久地解除葡萄牙和西班牙长久以来的潜在误解。”
最后莫拉按照冈萨雷斯的规划,有意地向媒体泄露了自己的行程:“我认为现在葡萄牙与西班牙的冲突已经告一段落,我们希望能迅速进行谈判平息事态。至于紧接而来的党内代表大会?我想这是我下一阶段的工作。接下来我会回到马德里尽量为政府安抚民众的工作贡献自己的力量。”
就在莫拉的谈话后一个多小时,马德里方面宣布了解散下议院的决定。这两条重磅消息让西班牙的政坛又一次变得扑朔迷离?难道西班牙政坛将会面临一次大洗牌么?谁也说不清楚,而莫拉在高调吸引了全国的关注之后,他开始筹划下一个步骤,他必须要离开萨拉曼卡。在议会解散的背景下,第二次党内代表大会无疑将决定全新的议会名单。这无疑为第二次党内代表大会的分量又添加了一个砝码,因此莫拉必须设法回到马德里,回到西班牙的政治中心,否则这次政坛大洗牌对莫拉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现在我必须要离开萨拉曼卡!你们有什么办法?”莫拉看着面前的阿杜里斯少将和冈萨雷斯少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现在嘛,其实也没什么好办法,弗朗哥的部队已经把萨拉曼卡通向外界的道路封锁了,您要离开萨拉曼卡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不过现在您已经把自己要前往马德里的消息放出去了,在媒体舆论之下恐怕弗朗哥元首阁下也不会继续把您软禁在萨拉曼卡。而且镇压抗议活动已经基本证明了弗朗哥元首阁下已经不再信任长枪党了,我想您的境遇也能得到改善吧?”
“如果您真的一定要离开萨拉曼卡的话,我的军队能够给您提供全面的支持。”相比之下,阿杜里斯少将的建议更加直接。
莫拉望向冈萨雷斯:“这个办法如何?”
“简单明了,不过也取决于瓦雷拉中将的态度。”冈萨雷斯撑着自己的下巴:“不过现在我觉得您应该赌一赌,尤其是在我军在葡萄牙战场取得了捷报之后,瓦雷拉中将以及他身后的弗朗哥元帅可能也会有所忌惮吧。”
“那就赌一把!”莫拉试图站在弗朗哥的角度来进行思考:“如果我是弗朗哥,现在和国家的二号人物闹翻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尤其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