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给我们,这样我们就可以冠冕堂皇地介入中日纷争了。”
“我们有可能打败葡萄牙么?”
“葡萄牙目前只有不到十个师,而我们刚经过战争,即使除去德意日的志愿军,我们也还有超过四十个成建制的师团,如果再加上没有建制的民兵大约有一百万士兵可供调遣。这样的部队要打败葡萄牙应该是很容易的——尤其是突然袭击。”维森特严肃的表情和合理的数据让他的论断显得十分有说服力。
莫拉差点就情不自禁地被这个结论说服了,但他的冷静及时跳了出来。他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这间办公室又一次变得安静起来。
但这安静似乎无法难倒维森特,他毫不动摇地直视着莫拉,他的眼神稳定而严肃,这种严肃让人信赖,让人无法拒绝。那份审慎和严肃让人不由得相信这个想法是经过一个异常理智的人深思熟虑的结果,如果否定这个想法那就是对正确建议的否定。而作为一个国家政府的总理,否定一个对国家有益处的建议无疑是对自己责任的亵渎。这个结论让莫拉更加无法轻松拒绝。
真的可以和葡萄牙进行战争么?莫拉一边用眼神在维森特的脸上扫视一边思考着。他的眼神从维森特的耳廓扫到鼻端,仿佛在寻找维森特那张充满认真和审慎的脸上的破绽。仿佛有了这个破绽他就可以确实地否定自己内心的那个想法。从他的内心而言,他是厌恶战争的,但偏偏维森特却让他觉得拒绝这个提议是对自己的职责的不负责任。
真的可以和葡萄牙进行战争么?莫拉又一次反问自己,他不再把眼睛放在维森特身上,他决定把维森特的影响排除开来。他的眼神从维森特身旁穿过,落到了那扇被关上的大门的金色门把手上。那个圆形的雕刻着一圈圈圆环的金色门把手安静地呆在门上,一点声音也没有。似乎整个房间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莫拉最后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