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定会架一轻车抑或游船四处游历赏析感受一番,现在天气渐寒,略显凋零不宜游阅,只能感受一二这大宋西都的氛围环境,他日定要故地重游欣赏一番。在洛阳的几大名景中,在此南北交汇的大运河段亦是一重大观赏点。隋炀帝凿通运河连接江南燕北、贯通大江大河淮河海流等河流当真水运便捷,更在洛阳兴兴洛仓广储粮饷以便支援隋都长安有史说隋亡二十年兴洛仓的储粮仍未用尽耗完,其规格巨制可见一斑。运河大力的促进了南北交通、经济发展,也使得这大隋暴君能够多次巡游江南,搜刮江南美女、民脂民膏等更不在话下。传说大唐国首席军师徐世绩之妻便是被杨广看中选入**,后来隋亡国破才得以逃脱樊笼与徐世绩成就一段姻缘。两人的为爱坚守矢志不渝也成为一时民传佳言。
“公子你的信!”当段誉几人信步走在大街上赏着洛阳南城的独特街市文化,不料一个身着破败的小乞丐递给段誉一封信,未及上封墨迹仍未完全干透,想必是才书写不久。不待三人发问那小乞丐转身便闪入了人群当中。
段誉知道像这样的送信者即使问了也是白搭,自不会知道出钱雇他送信者的相关消息,丐帮虽然帮规森严但也有一些靠自己力气吃饭的,一些小乞丐身弱体薄无法担上力气活儿加上天真淳厚便成了接受银两传递信函的好人选。
襄儿、倩儿也是一愣,因为自己人的信函都是交到两姐妹手里且有着大理国独制的印记,因为外面很多工作的人并不认识段誉,也只会向两女负责。是以三人断定并不是自己人的来信。
段誉想到小乞丐心中一动,暗忖:难道是全冠清写的。可是想想自己昨日才见他又有何事呢?
倩儿使个眼色,三人闪到路边打开信函,只见写着:匆匆一别,故人相会,午时三刻,五柳巷宅,与君共饮,不见不散。
笔法婉转秀气,灵动活力,娟娟流逸,墨黑如漆隐有闪光。话中情意拳拳,似是一女子邀请意中人约会对酌。令段誉更是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眉头微蹙,不知何意何人。
“难道是阿朱?”段誉思量到,但立即又推翻了这个猜想,阿朱的病没这么快治好,再说已经让大哥前去接她,她自是不会拖着病不等乔峰便跑出来见自己,如果是她派去照顾她的侍女也会捎来消息的。段誉思来想去仍是毫无头绪。
襄儿看得段誉脸色不对,忙拿过信函咋一看还以为又是哪个女子在约会段誉呢。但发现段誉眉头紧锁亦是不明其理,本来心中略有的些许醋意也顿时消失无踪,轻声叫道:“公子!”
段誉微微一笑,神色坦然哂道:“管他是哪路鸟人,是美女是帅哥一见便知。何必费神费脑去想他呢!”话虽如此,还是在心中默默的猜想到底是谁,午时三刻,多么不吉利的时间啊,古时处决重刑犯不都在午时三刻嘛!难道有人想对付自己,但想想又推翻了这个想法,要对付自己又为何要如此提醒呢。五柳巷宅,陶潜自称五柳先生,难道是他后人,不过想到渊明先生的五柳居也不在洛阳啊。这些想象全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象。别无他法只有提高警惕做好动手准备登堂入室赴会去。
襄儿、倩儿和王语嫣三女不由得被他油嘴滑舌的市侩话儿逗得笑了。
襄儿道:“公子就知道逗我们开心,不管怎的我们还是一切小心为上。虽然公子你武功盖世,但是还是要照顾我们几个武功低微的小丫头姑娘的。”她本想说几个小丫头片子但觉得王语嫣在场不大合适。毕竟她要成为段誉的妻子已是早晚的事,把她也说成是和自己姐妹一样的丫头片子总是不大好忙改口为小姑娘。倩儿也是点头赞同。其实哪是在担心自己而是想通过自己的安危来提醒段誉注意危险状况,提高警惕性,两女是宁愿自己涉险也不愿段誉受到伤害的那种。
段誉哪有不明白,用食指轻刮了一下襄儿的小瑶鼻,狡黠一笑道:“我怎么舍得让这么漂亮的仙女受到惊吓威胁呢?不然世人都要说本公子不懂得怜香惜玉,爱惜仙子哩!更重要的是身边少了三位天仙妙女的陪伴不知多没趣哩。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这赔本的生意我才不做呢。”
句句‘疯言傻语’自是赢来襄儿记记粉拳,襄儿娇嗔道:“公子坏死了,你的话对王姑娘说还差不多。”傻子也知道这丫头是吃醋了。
段誉眉目一挑,用手夸张的在鼻前扇了扇,略有些苦色的道:“好大的酸味啊!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还装作一副苦苦寻找的动作,当真好笑之极。
襄儿一听怎会不明白自己又被公子给耍了,粉脸一红,又是一记‘杀拳’‘击在’段誉胸口,不依道:“哪有?公子坏死了,每次都欺负我。”嘴上虽是责备,心里却是乐不可支,到是想天天被他欺负,这样说明他还在意自己,因为这是他和她独有的感情交流方式。
看着襄儿的‘骄横’,段誉的‘狼狈闪躲’直似两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王语嫣和倩儿瞧在眼里不禁莞尔。一时将之前的担忧抛诸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