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提刀便向段誉冲去。
段誉见两人提刀砍来,不疾不徐施展起凌波微步,一道白影快若飞矢在两人身边闪过,不留痕迹。
两人也不是一般人,忙分开闪到树边,靠树而立,大刀横在身前。心中叫苦,自己也算高手,这才被派出来追拿盗贼,一路上从大辽阴山到江南。那群贼人也甚是凶猛,自己一行七人被干掉五人,现就剩下两人,但相比对方而言却已经是胜券在握,稳占上风。因为对方八人更糟只剩一人,且身受重伤。蓝眼人自知不敌便只顾带伤而逃,不过现在还是被自己追上,本来东西就要到手了,却半路杀出个段誉,心中大为不快。
两人见段誉站立一旁,没再出手,脚蹬树干向段誉飞身劈去。
段誉左右小指齐出,“噗”“噗”两声两人全力而出,无法回身被剑气击中,若飞鸢般倒跌撞到树上,只觉得头脑发昏,骨断脉损,气血上涌喷出口血来。想立马翻身站起来,牵动脏腑又是鲜血喷出。
平息翻腾气血半会站起来一看,哪里还有半点人影,段誉和那人已不知去向,想起刚才的恐怖心有余悸。要是对方再次出击,自己两人怕是性命难保、难返复命了。不过想到来时长老的吩咐要将东西带回,可现在损兵折将、无果而归,回去怕是要受惩罚了,想起师尊的脾气知他定不会取他们性命的。
两人商量会,晓得段誉武功了得,轻功非凡,自己是追不上了,西域人已受重伤怕是活不了了,东西定会落到那个年轻公子身上,凭自己两人怕是取不回来,现下只有回去禀告师尊再作打算。商量得定,两人不顾身上血渍慢慢向北而去。
段誉救下那人,但由于不知几人门派恩怨不便出手伤人灭口,免得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提起那蓝眼人便施展轻功朝东南方疾驰而去。
奔得二十来里料想没人追来,将那人靠在树下。
见他面色苍白浑身血渍,自己刚才带他奔走袖上不免染了些血漬,不过眼下也来不及清洗。伸手从那人背上魂门、心命、灵台诸穴度入真气,顺便试探了那人生气运走。发现那人已是油尽灯枯,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让他坚持了一丝气息。
一段真气输入,那人慢慢转醒过来,睁眼看见一个年轻公子,那追杀之人已然不见了,心里明了这人救了自己,刚才之事依稀记得,咳出口淤血道:“多谢公子相救,我已是强弩之末,无可救了,对公子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了,只有在光明火神面前替公子祈祷。”说着艰难的做了个祈祷手势。
段誉想到由于自己一时犹豫以致这人失去性命心有略感歉意,说道:“这位兄台,在下虽不知那两位为何追杀你?却也无心插手双方之事,刚才见两位咄咄相逼,兄台难以力敌,这才出手。不料仍不能救下兄台性命,实在惭愧。”见那人身体抽搐,知他撑不了多久了,忙运起真气又度入许多。
那人受他真气,感觉鼓浪波涌,渐渐冰凉的心又感受到一阵暖爽,心中一喜,在这时刻还能遇到如此年轻高手,那事看来有着落了,不过看他一身打扮知他定是南方贵胄子弟要他到得西北荒於之地怕是有些难了,不免失望起来。
段誉见他脸色变换,心中已是明白一二,说到:“看兄台神色,兄台似乎有什未尽之事,可否说出来看在下能否帮助一二。”
那人见他道破,说得诚恳,叹了口气,旋即想到:说出来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说一点希望也没有。
靠了靠身子,道:“公子想必已从我的口音知道我是西域人”说着见段誉点头,继续说到:“我本是黄头回纥掌教长老,我们黄头一心信奉光明拜火真神,国权也掌握在教主及众长老手中,可惜教主练功走火入魔。因为两枚‘拜火令’没有聚齐,陡然修炼功法,以致真气暴涨难以抑制,最后涨烈而殒,以致得教中人心惶惶,个别别有居心的人趁机想篡教夺位。”
缓得口气又道:”本来~~本来我们已拥有一块‘拜火令’,却遭人来盗,虽未成功但~但我们实力大损,那人却扬长而去,说明年三月~三月再来索取,如有不交血~血洗拜火城。这次我们八人出来寻取另一块‘拜火令’,本是火神~~火神眷顾~机缘巧合下取~取得失落的拜火令,可是却遭人追杀、处处劫难,难以~回教,这才~才被逼南下想得到周旋乘机回教,却不想今日命殇~丧于此。”那人越说越是吃力了,看看段誉提气续道:“今日~得公子相~相救本就该~感~感感激,不敢再给公子增添麻烦,可现在我~已是星火~将灭,恳~请公子将这~块‘拜火令’送达~拜火城咖叚流斯手里以安我族~族民,抚我百姓。”
“好,冲你这份体民恤民,我答应你。~还未请教兄台姓名?”段誉听他道来,心中本来犹豫。不过听得他话知他是为保卫族人,统一国度,心中敬佩,却不是说这‘拜火令’中有什武功秘籍,便朗声答应。
蓝眼人见他答应,心中大喜,不免激动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显然已经连不上气了。
段誉只听得依稀“罕贴尼摩”心想此人定是叫罕帖尼摩了,见他已经断气,手里握着露出一般的泛光黑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