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寺里几大圣僧为着剑谱之事唇枪舌剑,你攻我守,越来越烈。
鸠摩智长叹一声,说道:"都是小僧当年多这一句嘴的不好,否则慕容先生人都死了,这六脉神剑经求不求得到手,又有何分别?小僧今日狂妄,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语,这六脉神剑的剑法,要是真如慕容先生所说的那么精奥,只怕贵寺虽有图谱,却也无人得能练成.倘若有人练成,那么这路剑法,未必便如慕容先生所猜想的神妙。"
“是吗?”鸠摩智刚说完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众人均是大吃一惊,在座几人无一不是武学高手,可这人靠近却完全没有人察觉,足见此人功力之深厚。抬头望去,却是个洁雅俊秀的少年,一袭白衣,一把折扇拍打着手心,一脸的笑意,兀自打量着鸠摩智。
本相几人见是段誉,心中大喜,他已练会六脉神剑,对付鸠摩智自是不在话下,紧张气氛斗减。鸠摩智却是心惊不已,盯着段誉,想到:“这少年来到如若轻风难以察觉,料来有几分真功夫,须得小心才是。”当即说道:“小僧吐蕃鸠摩智,不知施主如何称呼?”
段誉却不理他,走进堂来对本相几人拜道:“誉儿拜见几位长辈,来迟一部还望赎罪。”看见保定帝已剃度,暗叫惭愧。
“誉儿,你不必自责,以后国事还需你和你父王多出出力。”保定帝见段誉到来心里一轻,但自己已经出家不好再回皇宫,便对段誉如此说道。
段誉答道:“伯父放心,誉儿定不负所托,定让我大理成就千秋伟业。”保定帝和天龙寺众僧听此说大喜。他们听说过段誉的才能,有此大志,自是高兴不已。
“哼!小小大理却也想升天,简直笑话!”鸠摩智问段誉话段誉却不答他,以前都是自己问话,没人敢不回答,他自是气愤不已,旋又听到段誉“口出狂言”便讥笑道。
“哦,是吗?我大理现在虽小,却有志于四方。不像有的人虽坐拥广阔土地,却不思进取,终日昏昏而过,连想都不敢想,又有何资格评说他人?恃强凌弱,夺人家传宝物,与小人何异?”段誉这才打量起鸠摩智来,见他身穿黄色僧袍。不到五十岁年纪,布衣芒鞋,脸上神采飞扬,隐隐似有宝光流动,便如是明珠宝玉,自然生辉反,真有几分高僧的形象,便笑道。
“哼!我国仁义之国,不想生灵涂炭,多生造孽,不像有的人。”鸠摩智见他指桑骂槐,心中火气十足,但他修养较高压下怒火,冷声说道:“小僧今日来到贵寺,并不是强取豪夺,而是以宝换宝,用少林七十二绝技交换六脉神剑剑谱,以了多年心愿,安故人阴灵。”
“小和尚,慕容老先生都去世了,少了剑谱他也无法得知,再说这剑谱是我大理的至宝,自是段氏一般人也无法观看,你不觉得这很强人所难吗?”段誉见他自称小僧便叫他小和尚。
鸠摩智见他如此叫心中不喜问道:“公子何出此言?小僧不知痴长公子多少年呢!”
“哦,你自称小僧,我以为你已看破红尘名分,再说称呼只是一代号而已,怎取怎叫又有何差别呢?”段誉见他不解,笑道。
“公子所言极是,那倒是小僧执着了。”鸠摩智佛法高深,听他这么说心中开阔了许多,怒气消了不少,也由他这么叫了。
“段公子说的极是,老衲等道行浅薄竟看不透。”本观双手合十道。
“小和尚,你这次来是想借我大理的六脉神剑剑谱,我可以了你心愿,但有个条件。”段誉笑道。
众僧都是大吃一惊,天龙寺僧心知六脉神剑可是家传至宝,怎可外传,段誉如此说不知意欲何为。
鸠摩智心想:“几位僧人不肯借阅,虽然凭自己的武功夺下也不是办不到,不过自是有一番恶斗,这段公子这么说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转念想到能拿到剑谱心中也是一喜,说道:“不知段公子有何条件,请尽管开口。”
“爽快!小和尚,刚才听你说我大理六脉神剑浪得虚名,无人能使。恰巧在下在几位前辈的指导下学过一二,今天我就用六脉神剑会会你,如果你能赢我,我便将我会的剑谱全写给你,以后随你差遣。如果你输了,你以后就要听我的号令,当然你仍是你的吐蕃国师,大雪山大轮明王。如何?”段誉‘大言不惭’说道。
保定帝几人均是担心不已,虽然知道段誉练会了六脉神剑,但是这吐蕃国师武功自是不凡,能否赢他还是未知数。
鸠摩智心中也是上下不已。
“小和尚,有没有胆量?”段誉激将道。
“好,就如你所言。你若输了就听我号令,我若输了就听你号令。”鸠摩智道,心中却想:“即使你会六脉神剑,但你年纪轻轻功力未必能够驾驭,我又何惧?”
段誉见他答应嘴角飘起得意的一笑一闪而逝,众人均未查觉旋即说道:“小和尚,这里地方太过狭窄不能大显身手,我们还是到外面去比试吧!免得伤及无辜。”他尤记得上次使出六脉神剑的威力,加上近些年来自己武功又长进不少,担心两人动起手来破坏了这名寺宝刹,大是不妥,便提议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