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段誉对过话也知其真是自己绝佳的传人。
在大殿举行过郑重而简单的拜师礼后,段誉又有了一位新师父。开始了在医术上的学习,令他不快的是一直想学的《易经》到现在孟经文也没有开始教授的意思。
“段誉~近一段时间来你的文章论断虽比以前大有进步但这不能成为你在听讲时不安于室的理由。”孟经文看完段誉今天写的策论后看着段誉缓缓说到。
“夫子教训的是!段誉一定谨记夫子的教晦。”段誉机械地答到。
最近一段时间对于诗书文章越来越没兴趣。五年多的学习各种儒家经典文章他差不多都学会如今每日里夫子总让他写一些文章策论,而《易经》还是没有正式学,要不是见到孟经文房里大量易学的书籍,还有时不时有大理文士来向他请教易学知识并对他礼敬有加、推崇倍至的话可能段誉还以为他根本就不懂所以才不开始教给自己。整日里心思都在萧无庸那边,要不是刀白凤几次教训之下他可能都不会来找孟经文。
这两年多在萧无庸的费心传授下自己的医术有了很大的提高,令他惊奇的是萧无庸才是真正地集百家之长尤其是老庄学说,有时段遇见他一个人时就读《庄子》里的文章,除了武功,对琴棋书画、器医术数、兵法治政、毒学样样精通。在半年前见到他和父亲对弈后立刻封他为自己围棋的“偶像”,又专心学起了围棋,因为这可能对解珍珑棋局有帮助,不管以后事态如何,自己都要做好准备。围棋很早段誉就从段正淳那儿学会一些,段正淳棋艺也只是中上之流又没有专心教段誉所以段誉的水平只能说会下而以。
萧无庸慢慢也知道了原来在大堂上救自己完全是段誉的主意,对段誉更是喜爱,段誉想要学什么那一定是倾囊相授专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