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长宏根本就忘记了,是他纵容了孟慧芬的狠辣,也是他助长了孟慧芬的气焰,是他识人不明,孟慧芬本就是个心胸狭窄,恶毒自私的妇人,为了掌控一切,她会毫不犹豫地将所有人都当成自己手中的棋子。
孟慧芬满面通红,大声哭闹:“老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会用巫蛊之术来坑害您呢,您是我的天啊,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孟慧芬见南宫长宏面色不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根本不打算搭理自己,她顿时抓狂了,一时之间,不良情绪接踵而来,她忽然转过身去,指着同样跪在地上的南宫清音:“是你,是你陷害我!那道士说巫蛊娃娃原本应该埋在你院子里的!”
南宫清音一脸委屈,也不辩解,就这么跪在原地,南宫雪音这个时候已经明了事情因果,孟慧芬差人将那些脏东西埋到南宫清音的院子里,却被南宫清音挖出来反埋到了她的院子。
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宫雪音想通了这些,顿时走都南宫清音的身边,也跪了下去:“父亲,哥哥从来都是单纯天真的,读书都把脑子读傻了,怎么会干这种违背圣贤的事情,哥哥好心替娘亲求情,娘亲还血口喷人,真是让人心寒……”
如果孟慧芬聪明一点的话,这个时候就应该闭口不言,可她还是这样狡辩,只会让南宫长宏对她失去耐心。
南宫清音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泪,道:“妹妹,快别说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父亲和老太太不会偏听偏信,母亲也是情急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孟慧芬彻底抓狂了,亏得她还以为今日就能顺利地除掉一个眼中钉,却没想到被人反过来算计了,还有南宫雪音这个小贱人,这两个贱种!孟慧芬手里的锦帕都要捏碎了,神情哀婉。
南宫云华还是一头雾水,出言道:“父亲,只要找到那个道士,就能知道究竟是谁干的吧?”
老太太看了这样一出闹剧,唇边扬起一丝冷笑:“慧娘,这大半夜的,别人没查出问题,到是把自己给查出来的,你自己可要秉公办理啊。”
“老太太,母亲就算平时品行不端,也万万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吧,她一定是被人害的,最近不老是有人插手咱们南宫世家的事情嘛,说不定有人旁观我们内讧呢。”南宫云华道,她一想到令人发指的事情,脑海中就瞬间闪现白清风那邪肆的面容。
老太太淡淡道:“这可是众目睽睽抵赖不了的,云华,你心疼你母亲,也不该如此袒护,你们平日若是多劝劝她,她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陛下可是命令禁止做出这种事情来的,凡事有人施行巫蛊之术,重则凌迟处死,轻则流放边关,她为了一己之私似乎可以把咱们家某个人赶出去了,但是,满门都要抄斩,她能逃得掉?”
老太太的话让孟慧芬面色发白,她是深闺妇人,还真没有想这么长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要是传了出去……
孟慧芬浑身颤抖着,忽然心生一计,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看老太太和南宫长宏的样子,此事是不能善了了,南宫长宏多半要休弃了她吧?因为孟孝春的事情,孟府上下已经把她恨上了,她若是回孟府,只有死路一条,不,她不能被休弃。
想到这里,孟慧芬把心一横,眼神闪过一丝厉色。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雪音忽然察觉到了孟慧芬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