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的。”孟心茹面色凝重。“我最近悄悄地去探望了姨母,她战战兢兢地跟我说了一件事情。”说道这里,孟心茹面上露出了愤恨。“具体事情她不敢说,但是,她之所以会丢权是因为她曾经欺负过南宫雪音,被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警告了,因此她不得不把权利交出来,可是她又不甘心,所以找我们去触霉头,想看看对方的底限。”
“那她还叫我们去搀和他们家的事情?”孟孝春愤怒道。“她把我们当成投石问路的棋子了!”
“她一开始就没有对我们全盘托出,只是说不要小看南宫雪音而已,说到底,将哥哥害成这副模样的是孟慧芬!”孟心茹已经没有了对姨母的尊敬,而是咬牙切齿地直呼其名。
“我们难道就要如此忍气吞声?”孟孝春嘴角边浮起一丝无奈。
孟四房太太含泪道:“春儿,我跟你父亲商量过了,等风头一过,就让你带着我们四房存下的财产,迁到外乡去,隐姓埋名,以你的聪明才智,定是能闯出一番天地,没有必要在王都呆下去,皇上老了,他的儿子都长大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起风,我们四房就你这么一根独苗,我们希望能够保住你……”
“全凭母亲安排。”孟孝春这些天看开了,去计较之前的得失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只怪自己当时太蠢了,还没搞清楚事情,就胡乱动手,这才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才短短一个月时间,孟孝春仿佛度日如年,孟心巧和孟心婵的冷漠让他心寒,祖母的寡恩让他心痛,而母亲和孟心茹的担忧让他动容,仅仅是几天时间,竟让他看到了众人平日不会显露出的另外一面。
孟孝春年少,却并不鲁莽,最终选择了正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