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两边兜售,利润可观,尤其是贩卖私盐…舞世说,那个人做了好多年,都没有失败,利润颇丰,说是那个人要扩大生意,现在没有足够的银钱,问我有没有兴趣给自家多进些财,可以跟那个人合作,那条件丰厚确实诱人,但我畏惧舞世前些日子伤害云华的手段,因此疑虑颇重,便犹疑不定迟迟不肯答应,这事儿,怎么办?”孟慧芬炮语连珠地一口气说完,神色惊恐地望着南宫月华。
南宫月华惊叫了一声:“娘亲你没答应她吧?”
“自然是没答应,我怕其中有诈。”孟慧芬利落地回应,她原本就是疑心颇重的人,尤其是碰到舞世这样的恶人,她怎么可能不多留个心眼,现在看南宫月华那副吃惊的表情,心下恐惧更甚。
“完了!——”南宫月华似乎被吓到了一般,一屁股坐到离他最近的座椅上。
南宫长宏在衙门里任职,也不是个傻子,一分析孟慧芬接收到的信息,立马想清楚里面的关键,顿时有些失控道:“还好你没糊涂地答应她,这可是掉脑袋的活儿啊,这要是被查出来,咱们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老太太这会儿再也坐不住了。“冤孽!——”
南宫雪音是个有见识的,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心下庆幸还好舞世曾经做过这么可怕的事情,要不然孟慧芬就真的上当了。
“舞世,要咱们死!”南宫月华长叹一声。“老太太啊,舞世到底跟我们有什么仇恨?”
南宫月华从一开始就打着套老太太的话,因为以舞世的一举一动来看,她根本就不仅仅是一个乖巧的侍婢,也不仅仅是一个南宫世家的妾室,她根本就是个讨债的冤鬼,潜伏在老太太身边这么长时间,一点一点地腐化南宫世家,坐等南宫世家万劫不复。
老太太再三叹气,虽然是一些令颜面无光的黑暗过去,但是她还是说出来了,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心高气傲,眼中容不得半粒细砂,当时有个南宫老太爷中意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娴静婉约,南宫老太爷心中也是中意,但是老太太却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表面对那个女子虚以委蛇,背地里却买了凶手玷污那女子的清白,那女子就这样被黑道绑了去,后来的事情,老太太就不知道了。
不过舞世容貌并不像那个女子,所以老太太根本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若舞世真是那个女子的孩子,想来是继承生身父亲的容貌,只是,不知舞世经历过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回来报仇……
话都说到这地步了,在场众人自然也明白根由,就算舞世不是当年那个女子的孩子,也一定有些关联,要不然,南宫世家怎么会惹上这样一个瘟神?
南宫雪音的心中不再因为成功反击而感到爽快,相反,却因为多了舞世这么一个变数而心情沉重起来,回想起前世南宫世家就是败在孟慧芬私自贩卖官盐的事情上,原来这里面的因由竟然如此复杂。
“那我们现在难道要坐以待毙?”南宫长宏哀叹一声。
“不,这事情需要周详的计划,我们并无证据指控她,罗织罪名其实很容易,但是还是要计划周详,否则一个不慎会被反咬一口,而且,舞世不但是长乐坊的幕后老板,似乎还是太子的财神爷,我们若是动了她,便是得罪了太子。”南宫月华又道出一个令人无比咋舌的事实。
谁也没想到南宫世家的一个小小丫鬟,一个被抬为姨娘的小丫鬟,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背景。
南宫月华毁了她的容貌,她竟然还是隐忍不发,原来是另有依仗,就在大家以为她仅仅剩下南宫长宏那最后一丝怜悯的时候,竟然让南宫月华查出了这样惊天的秘密。
“月华,这些你究竟是怎么查到的?”老太太皱眉,她实在不愿意相信这样奇异的怪事。
“我与八王十三王向来交好,舞世的事情,光凭我个人之力的确无法查出,这些都是靠两位王爷的帮忙,才得知的。”南宫月华低声道。
这件事情已有确实定论,一层阴霾萦绕在南宫世家所有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