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发现他这么短时间内经常分神,有些心悸气喘。
南宫阳玲心中惊奇,这个男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肖洁映,肖洁映跟南宫阳玲只有数面之缘,第一次见面,便是在佟素素的常山别院的品鸡宴,当时冷醉话比较多,肖洁映只不过是陪衬,话少,而且不起眼,此时,她竟然出现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仅仅是片刻,南宫阳玲就明白了过来,肖洁映恐怕是皇位继承人之中的外姓人,应该是他也猜到了冷醉的死跟她有关,所以趁着四王爷不在的时候,来找麻烦了。
感受到肖洁映满手是汗,南宫阳玲虽然无法开口说话,却是露出了笑意的双眼,这让肖洁映心中一阵空虚。
两个人僵持了片刻,南宫阳玲一双娇柔的手,便攀上了肖洁映的肩头,这动作极为亲昵和友好,肖洁映不由自主地脱口道:“为了防止你大声喊叫,我还是点你的穴之后会更安心一些。”
说着,肖洁映一手捂着南宫阳玲的嘴,一手在她身上摸索了片刻,规矩地用力,这才放开了南宫阳玲。
南宫阳玲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低沉微笑,根本无法高声说话,她只好用这么微小的声音道:“肖公子,你来此意欲何为?”
肖洁映嘴边浮起一丝残酷地笑意,“冷醉,是你害死的吧?”
南宫阳玲心里一惊,随后她抬眼看向肖洁映:“他日夜来强暴妾身,妾身无法忍受,只是说了妾身身在王府,外头又有正妃刁难,日子着实难过,恐怕活不了多长时间,冷醉便扬言说要亲手杀了前王妃,却因为王爷那段时间监视前王妃,早早地发现了,才会……”
肖洁映冷笑了一声,略带讥讽:“谅你一个女人也没有那个能耐,只是运气好罢了,不过,华云逸的牺牲,还有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你就是那个神秘继承人,这一点,你有什么好辩解的吗?”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我姐姐?”南宫阳玲不解。
“你自己想就清楚了,夜淳风难得娶到一个克不死的妻子,他自然是爱妻如命,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去搀和皇位继承仪式的,若她是继承人,咱们早就死无葬身之地,哪里还会消耗这么长时间。”肖洁映双眼微微眯起,蔑视地望着南宫阳玲。
听到这些话,南宫阳玲呵呵地笑了,“这么说,你今日是来杀我的?”
“不错,我要除掉你这个祸害,怎么,你听到自己要死,竟然露出这般淡然的笑容,是因为还有什么后招吗?”肖洁映冷笑一声。
“我哪里有什么后招?”南宫阳玲依旧微笑。“我活得很累,但我还是努力地活着,我倒是庆幸老天派来杀我的人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女刺客。”
听到这话,肖洁映的面色有瞬间的惺忪,他不明就里:“怎么,男和女对你来说有什么不同的意义?”肖洁映是魏国公肖云峰的嫡长子,高门子弟从来都是自视甚高的,可肖洁映这个人平日里很乏味,是个不会讨人欢心的主,跟同样级别的纨绔在一起,总会被人群埋没了去,谁也注意不到他的存在,如果没有祖宗的福荫,肖洁映根本就是个平庸之辈,浑浑噩噩的平凡人,可惜,魏国公子这个名讳,他承担了别的东西。但在魏国公府,肖洁映接触的就只有兵法,却没有机会上战场实践,又因为身子不好,对女人兴趣也是缺缺,他哪里能听出南宫阳玲的弦外之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