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进来的,嫂子和其他弟妹都可以为我作证呀!”
说着,南宫阳玲楚楚可怜地望着四王爷。
四王爷最见不得南宫阳玲被欺负,顿时勃然大怒地骂道:“八弟妹,说话要讲求真凭实据,你自己深闺寂寞,怎的怪到玲儿身上来了,真是不知羞耻,遇到事情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竟然推卸到别人身上去,果然是糊涂的,不管了,玲儿,咱们走。”
八王妃还要张口解释,八王爷面色铁青地打断道:“还不闭嘴!”
八王妃见四王爷要把南宫阳玲带走,顿时大声叫道:“贱人,你不能走!王爷,是那个贱人引我过来的,她还对我下了药!”
八王爷一直在前厅忙乎,自然不知道后宅的事情,他冷不丁地望向南宫阳玲,想听南宫阳玲辩解。
可是南宫阳玲还未开口,太子妃便道:“八弟,这样的,八弟妹弄脏了四弟妹的衣衫,叫四弟妹过来这边换衣衫,四弟妹换衣衫时间长了些,八弟妹就说要过来瞧瞧,可是她才走,四弟妹就回来了,四弟妹还说这边布置得很不错,可以过来瞧瞧,咱们就过来了,谁知……”
八王爷听着,虽然觉得不对劲,但是若是八王妃真的被下药的话,南宫阳玲是没有机会的,八王妃就算是个蠢的,也不可能从厅堂到阁楼这边的半路上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且就算八王妃被下了药,白清风呢?
南宫雪音这么短的时间内真的能给两个人同时下药吗?
八王爷是不相信的,可是,一旁的八王妃自然是知道真相的,那花盆里的药也是她下的,她不知道怎的,竟然是自己着了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阳玲害的,所以她歇斯底里地大叫:“是你,你故意给我下药又引人过来。”
“够了——”八王爷终于忍无可忍,面前这个女人,就算是被陷害的,也是愚蠢的结果,只是不知道为何会有人要陷害她。
八王爷看向南宫雪音,只见南宫雪音露出一丝后怕的模样,并无什么不妥。
但八王爷心里是不确定的,他觉得能跟夜淳风生活在一起的女人哪里有简单的?而且最近这段期间八王妃处处针对南宫雪音,恐怕是八王妃自己想要做些什么陷害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反观白清风,就更加明了了,白清风一直都觊觎南宫雪音,只要跟南宫雪音有关的,他很容易就被引过来,八王爷在内心里计算着利益得失,瞬间觉得,八王妃这个蠢妇似乎用她的愚蠢做了一件好事……
但八王爷就不明白,为何八王妃一直在骂南宫阳玲,有想想,刚刚八王妃弄脏了南宫阳玲的衣衫,让南宫阳玲来换,八王妃陷害的人是南宫阳玲?
八王爷心里瞬间有些明白了,八王妃在宴会开始之前,想要对付的是南宫雪音,可惜,今日不知怎么的临时改变主意要对付南宫阳玲,可惜的是,南宫家的孩子都是妖孽,连一个草包都比八王妃强,这就让八王妃有苦说不出来了。
一切明了了,八王爷想要说些什么。
却听四王爷不屑道:“八弟,你管一管你这糊涂的媳妇,她自己做错事情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来。”
南宫阳玲听了这话,顿时委屈地眼泪汪汪:“就是呀,今儿八嫂还在我如厕的时候半路拦着我,说她前些日子掉的孩子,是我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害的她孩子?我都没来找过她,呜呜……”
四王爷见她哭了,顿时把她拉进怀里,怒骂道:“跟糊涂人说什么理,简直莫名其妙。”白清风早就冷静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听着旁边几个人的说话,顿时明白了什么,想来刚刚那浓郁的香味里头有问题,他当时只当那是花香,却没有瞧出端倪,着了道。就在这个时候,八王爷忽然转头过来,问:“驸马爷,你有什么要辩解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