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现在可都是皇族的贵人,但是,南宫云华拒绝跟南宫家往来之后,戚家太太便不再惧怕南宫云华,甚至还觉得南宫云华是个累赘,戚家太太觉得南宫云华嫁妆没上交,也没给戚家父子带来什么利益地裙带关系,还白吃白喝的什么都不做,没对戚家做出任何贡献,于是,戚家太太说起话来也不留情面,竟是把南宫云华当成随便就能扫地出门的人物。
今儿早晨戚府迎来了那道让戚水澈远调的圣旨,那戚家太太就坐不住了,戚家太太就戚水澈这么一个儿子,戚水澈从小就被她宠溺的不行,她就跟有恋子癖的妇人一样,每天都要守在儿子身边,就算被讨厌也不离开半步。
现在,戚水澈不得不离开,那戚家太太就急了,她总不能跟着儿子去上任不管自家老爷吧?她就怕自己离开了之后,没过半个月,家里后宅就会多出好几个新人来,儿子和丈夫她难以取舍,她便是把责任都推到了南宫云华身上。
而且那位戚家太太是王都里出了名的长舌妇,一说起话来没完没了,而戚水澈的父亲戚琅初也是个不管事儿的,任由她折腾,结果把她给惯坏了。
今儿是戚水澈远调的日子,戚府的人把戚水澈夫妻俩送到了城外,践行之时,戚家太太哭天喊地的就好像哭丧一样,而且她也是个不知轻重,说话也不分场合的,这样的情况下,非得说一大堆的难听的话来给南宫云华添堵。
碧罗带着丫头赶到的时候,南宫云华已经在城外了,当时戚家太太没注意到一旁有别人在,只以为身旁的都是自家人,便拉着南宫云华的手,不让南宫云华离去,口中还大声道:“你先前就不应该嫁过来,都是你害的,肯定是你先前没有去参加南宫老太太的丧礼,惹了你那俩个姐妹的不快,这才连累了水澈年纪轻轻就要去那苦寒之地……”
戚府上下的人对戚家太太这般模样也都习惯了,而且戚家太太爱子如命,会有这种反应真的是很正常的,因着这些原因,竟是没有一个人出头帮南宫云华说话。
其实,戚府里谁不知道南宫老太太的丧礼是戚家太太不让南宫云华去的,说是怕奔丧对腹中胎儿不利,说什么戚府添丁进口是好事,哪能被南宫家的白事给冲撞了,所以南宫云华才奔不得丧,南宫云华也正好不想去,倒是没哭闹。
所以,戚家太太拿这件事来说项,不过就是自打耳光,但下人们也不会出来阻止的。
就连戚水澈也不敢多说什么,这毕竟是在外头,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训斥自己老娘吧?他爹还在呢,他爹都没阻止,他随便说个什么,说不定还要被判做不孝,反正今日出行之后,也不知到何时才会回王都,戚水澈觉得,既然他娘爱说,就让她说吧。
结果,戚家太太是个不消停的,说的话没有重复,但是竟然还说了好几个时辰,南宫云华压根就没搭理过她。
碧罗本想上前说话,只因为戚家太太炮语连珠地完全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一直到碧罗越走越近,让戚水澈瞧见了,戚水澈是见过碧罗的,自然就知道坏了,他倒也没制止戚家太太,而是拉着一直在发愣的父亲戚琅初,前来给碧罗见礼。碧罗说明了来意之后,便将南宫雪音给南宫云华准备的礼物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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