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翠和金银首饰,我看着那些珠宝也都是上品,老太太倒是没有亏待二妹妹,虽然二妹妹没有回来奔丧,但是客徐还是遵从了老太太的遗言,亲自将那遗物送到了二妹妹的手上。”
一开始夜淳风还有一种仔细聆听的表情,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禁不住道:“南宫家家老太太身子骨被亏空了,那可是你家二妹妹下的手,老太太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她的血,不是吗?”
南宫雪音听到这句话,禁不住皱起了眉头,没有接口,只听得夜淳风继续道:“老太太是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了解吗?她这么狠辣自私的人,她会轻易放过你家二妹妹?那些珠宝,定是有问题的,你家妹妹若是聪明的,定是会早点将这些珠翠卖掉换银钱,或者送予他人,要不然哪天就真出问题了。”
南宫雪音只当他是杞人忧天,自动忽略他话里头不好的事情,只道:“夫君,不管怎么样,明面上这可是喜事,我估摸着,应该准备写礼物恭贺一下,也好……”
她话还没有说完,夜淳风立刻打断道:“你别乱示好了,你那妹妹连自个儿亲祖母的葬礼都不参加,还是个没心没肺的,你还给她送礼?王都的人不但不会认为你做得好,还可能会延伸出别的事情,你家二妹妹和三妹妹,你都少来往点儿,她们都不是好的,正好,你二妹妹做了那么不孝的事情,你大可以以此为借口谢绝跟她往来。”
听这语气,南宫雪音不禁想到,或许夜淳风最近得到了什么消息,心里对两位妹妹都着偏见,而且南宫云华不参加亲祖母的葬仪,连瞧都没瞧一眼,甚至没派一个半个人来问情况,当真是无情的紧,可南宫阳玲最近学乖了呀,虽然说话还是很口无遮拦,但并没有犯什么大错……
南宫雪音禁不住要说一句公道话:“二妹妹那么做的确不对,可三妹妹身子骨不好,又不是老太太的亲孙女,她还是坚持过来了,总不能……”
夜淳风冷笑一声:“那是因为有你那丧尽天良的二妹妹做对比,所以你觉得你三妹妹还不错,你知不知道,四王府发生了什么事情?”
南宫雪音更加不解了:“怎么?三妹妹闯祸了?”
听到“闯祸”二字,夜淳风好似听到了一个大笑话一般,笑出了声来:“何止是闯祸,也不知道她去什么地方学的狐媚手段,竟是让四哥从原本的色狼进化成了禽兽。”
色狼进化成禽兽?这是怎么说的?
南宫雪音禁不住低呼一声:“夫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弘毅刚才来找我了,说了些事情,问我要不要回绝。”夜淳风摆了摆手,“我听了他说的事情,真是没想到,竟是平日见不到人的鸿美玲,她说她已经没有办法跟四王爷如此下去了,但是她又不想被休弃回家,她想要出重金,希望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四王爷,这样她依旧是王妃,只不过没了四哥而已。”“她跟四王爷过不下去了,怎的不去找父皇他们,竟是来找你?”南宫雪音不可置信道。“她当然不能去找父皇了,更不能去找武贤妃,鸿美玲悍妇之名在外,她本就不讨喜,四哥无论做什么事情,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他主动认错的,鸿美玲自己提出来,都会被人唾弃,别人都会说是鸿美玲的错,而四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夜淳风睨了南宫雪音一眼,轻笑了一声:“这一点,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跟你说过了,她母家的人不敢得罪天家自然是不会帮她出头的,而父皇和武贤妃却都是她夫家的人,你说夫家的人是帮她的丈夫,还是帮她呢?一个正妃,休弃了,还有下一个顶上,她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