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冤呀,南宫阳玲得罪的人,怎么会找自己麻烦呢?冤有头债有主,南宫阳玲闯的祸怎么都会贴到她这里?
“要真是这样,我可是想避免都避免不了了,话说回来,到底是谁呀。”南宫雪音再度询问道。
“华府的嫡亲小姐华月眉。”夜淳风回应道。
南宫雪音眉角抽了抽,更加疑惑了:“她?前些日子三妹妹嫁进四王府的时候,那个本来应该同一时间入府的华月眉因为生了大病改了婚期,就是她呀,她还没进四王府呢,根本没有跟三妹妹斗起来吧?怎的跑来给我使绊子,脑子进水了?”
夜淳风耸耸肩:“华月眉那个女人向来自以为是,多半是因为你的三妹妹明明是跟她同一天入府的,可她在这节骨眼上生了一场大病,你三妹妹却很顺利地入府了,虽然房间传言是四王妃鸿美玲下的药,可南宫阳玲却没中招,应该是有人在华月眉耳边吹风了,就怀疑是你妹妹做的。”
南宫雪音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要真是为了这事儿,她绊倒我有什么用呀?我摔跟头丢人,难不成时光还能因此倒流让她回到过去按时出嫁?”
“噗——”夜淳风忍不住笑了,道:“你又调皮了,你怎么会不知道有的人脑子就是有问题的,那个华月眉平日欺负人习惯了,今儿不过想出一口恶气,但是你妹妹也是个警惕的人,愣是没走她那边,她气急了,又见你刚好过去,便是给你使了绊子,你跟南宫阳玲是姐妹,至少名义上是,你丢人,你妹妹脸上也无光。”
“后宅就是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才会变成战场,被家里宠坏了的女人就喜欢无中生有无事生非。”南宫雪音摇了摇头。“她应该知道是我踢了她的脚,她目标太明确了,就是要给我使绊子,她一抬脚,我就用脚脖子卯足了劲儿朝她的脚脖子踢去。”
夜淳风唇角边勾起了嘲讽的弧度,“那又如何?你当时已经离得这么远了,她才叫唤,就算刚刚她立即指出说是你踢了她,她叫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场呢,全是证人,得叫她百口莫辩,而且你没留下鞋印,只是用脚脖子踢了她的脚脖子,就算是被人踩,那得是什么情况才会被踩到脚脖子呢,就算查出了真相也是她的错。”
“我可没脚下留情,就不知道她的婚期还要拖到什么时候了。”南宫雪音低笑一声。
“不会很久的,你家妹妹马上就会把四王妃逼急了。”夜淳风邪笑了一声,“她们的事情,你少管就是了,别沾染上了那些傻气。”
南宫雪音夫妻俩就快回到十三王府了,可两仪殿那边就乱套了。
华月眉被南宫雪音踢了一脚整个脚脖子都红肿了起来,直接疼得晕了过去,所有还未离去的贵族们都围着她看热闹,还有一些平日跟她玩在一块儿的闺中密友都守在她身边,有人叫来了太医,太医却说伤势过重需要应急处理,这就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吃个席面能让华月眉的脚成这样呢?
然后大家会想起前些日子华月眉病重婚期延后的事情,当时坊间流言蜚语说是四王妃容不下华月眉,给她下了药,可南宫世家的那个小丫头却是安全低调地嫁过去了。
现在华月眉莫名其妙地又出了事情,大家开始怀疑恐怕前儿华月眉生病也都是她自己造成的,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太医小心翼翼地帮华月眉处理伤势,其余的贵族有的人已经不屑看热闹,早就散了,有的人还围在那里不肯走。太医拿着银针给华月眉排去淤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华月眉从昏迷中猛然惊醒过来,然后开始放声大叫:“南宫雪音你个贱人,竟敢踢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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