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就猥琐地“哦原来是这样呀,十三哥,你娶了这么多侍妾,那玩意儿竟然没坏?”
说着,夜永平以一种不符合她此刻妆容的猥琐表情,狠命地瞅着夜淳风。
夜淳风没好气道:“看什么看,仔细长针眼!”
南宫雪音听懂了夜永平后来的话,顿时懵了,这公主到底是闹哪样呀?
南宫雪音大脑停止思考的片刻,她的表情也显露出迷茫的神态,看起来好似没听懂。
她这幅傻模样,让那对作怪地兄妹禁不住捧腹大笑。
“行了,十六,别再作弄你嫂子了,她年纪小,胆子小。”夜淳风忽而道:“她今儿已经让虚弥去张罗了你喜欢吃的东西。”
“哦这就护着了?”夜永平再度拉长了声音,然后又道:“那可真是谢谢嫂子多费心了,嫂子,走,咱们到后院唠嗑唠嗑,别理这个瘟神。”
说着,夜永平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欺身上前,一把拽住南宫雪音的手臂,就这么往外走。
南宫雪音搞不清楚夜永平这般模样是怎么回事,直接被她拽走了。
途中,夜永平一边走,还一边回头对着还在位置上的夜淳风道:“十三哥,你一边玩去吧。”
夜淳风望着两个女人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南宫雪音还没反应过来呢,只觉得这十六公主跟自己印象中相差甚远,有点接受不过来,看起来夜永平很友好啊,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南宫雪音原本以为,因着白清风的事情,十六公主看到她会膈应呢,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南宫雪音后头几个丫头迫不得已只得跟上了主子的步伐。
一路上,夜永平问什么,南宫雪音就乖乖答什么,这一点倒是让夜永平很是意外。
就在南宫雪音忙于应付夜永平的时候。
南宫阳玲坐在四王府的骄阳院中,百无聊赖地晒着冬日的太阳,她嫁过来没几日,四王爷除了第一夜来宠幸过她,之后的日子基本没有来过她这里,四王妃鸿美玲其实并不像外头传言那般彪悍,至少,那女人很少找南宫阳玲的麻烦,也有可能是因为到了冬节,鸿美玲作为四王府的女主人,要忙的事情多,加上四王爷似乎也不是很宠爱南宫阳玲,所以鸿美玲难得地没找麻烦。
南宫阳玲除了早晨的时候例行公事地去给鸿美玲请安,其余的事情,她从来不多做,她这般乖巧,鸿美玲也没有里里外外找她麻烦。
不过,南宫阳玲在四王府里基本上没啥权利,每天的任务就是早上去请安,晚上若是四王爷过来就服侍,没别的事情可做,她倒是悠闲自在了。
倒不是南宫阳玲没有野心夺下鸿美玲的位置,但她这几日感觉太累了,想安分守己一段时间。
没了其他人的烦扰,这日子其实过得还不错,就算鸿美玲要扣她的月钱,那也没关系,南宫阳玲的嫁妆不算太少,够她花用很久呢。
南宫阳玲出嫁之前,小心翼翼地不让那圣旨外传,南宫世家每个人的口风也很紧,加上那华月眉的风头非常昌盛,将她这消息也盖过去了,南宫清音还找了借口增加了她院子的守备,冷醉再也没有机会来骚扰她。
冷醉一直没有再出现,南宫阳玲几乎淡忘了他,原以为就此躲过一劫,她却不知道,冷醉是见不到她,可这并不代表冷醉听到她嫁给四王爷的时候内心不震撼。
此时此刻,南宫阳玲的院子冷清无比,也就几个下人再伺候着。外头比较寒冷,南宫阳玲发了一会儿呆,便坐不住了,想着回房里研究一下自家姐姐制作出来的胭脂水粉。南宫阳玲自己进了房门,在妆镜前坐了下来,又吩咐随侍的丫头嫦益去给她换一个新的汤婆子,屋里就剩下了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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