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却不想碰了一鼻子灰。
“唉,妹妹,我知道你们也是委屈的,可是……”
梅姨娘想要用煽情的方式把人留下来,可惜,那个住在大杂院的姨娘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这位姐姐,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也就罢了,今天王妃已经把规矩都跟你说了一遍了,你还要干什么呢?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些规矩可都是王爷定的,既然觉得委屈,那就去跟王爷求个休书就行了。”
说完,那姨娘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番话惹得那几个又是面色一白。
梅姨娘似乎是再也忍受不住委屈,拿着帕子呜呜地哭了起来:“唉,我这身子骨每日汤药不断,也没见王爷像王妃说的那般待我,可瞧王妃还说得跟真的似的,恐怕就是要借着这些事由,为难咱们呢,十两银子的月钱,真的是要穷死咱们啊,王妃说得好听,府里会帮付汤药钱,谁知道呢……”
南宫雪音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梅姨娘这没汤药要死的理由也变得牵强起来。
其实,这几个女人聚在这里,不过就是想着怎么利用这件事情挑拨离间,想寻个刺头出来闹事,以此得到最大的利益。
梅姨娘见平日里最嚣张跋扈的就是武秀菊了,她睨了武秀菊一眼,道:“菊妹妹,王爷最是敬你了,我瞧着,上次你敬茶的时候不肯下跪,惹恼了王妃,王妃肯定是把你恨上了,你可要小心点。”
梅姨娘这句话明里好似在提醒武秀菊小心些,要忍气吞声,可这样一句话却达到了梅姨娘想要的另外一种后果。
武秀菊不算太聪明,一想到上次南宫雪音让她下跪,又回想起王爷因这事儿把自己骂了一顿,当时是新婚,王爷定然是不敢给正王妃没脸的,所以王爷才会那么说,而且后来王爷没让她们敬茶就离开了,这就是疼自己的表现啊,这不就是免了一跪么?
武秀菊自我代入便是觉得夜淳风是疼她的,因此当时才阻了她们敬茶,殊不知,主母没接收妾室的敬茶就是没接受她们,昔日的武家小姐,现在在十三王府竟然沦为连一个丫头都不如的存在。
想得多了,越想,武秀菊对南宫雪音的不满就越是放大,她冷哼一声:“有什么,到时候王爷一定会给咱们撑腰的,看她到时候怎么办?”
姨娘云素颜也是个有眼色的,听到武秀菊这句话,便是觉得武秀菊有心要到王爷那边求王爷出头了,心里暗喜终于有人愿意被当枪使。
云素颜生怕武秀菊临时改变主意,立刻又加了一剂猛药:“菊夫人,话可不能这儿么说,王妃怎么说都是这个王府的女主子了,你也看到了,前日王爷都不敢给她没脸呢,我瞧着啊,咱们以后还是逆来顺受吧,不过,我看啊,王妃就是针对你的,她不是还口口声声提到宫里的娘娘么?你姐姐可是贵妃娘娘,她这不是挤兑你么?”
云素颜是个善于说故事的主儿,这一系列的话说下来,说得真真的。
武秀菊还真被唬住了,她回想一下这几天的所见所闻,越发地觉得心虚,别看这新王妃年幼,光是听她说的那番话,就让人不敢小瞧了去,要这王妃还真是个有手腕的,硬是要给自己挑刺,总是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情况,到时候把她整得个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那可就惨了!武秀菊心想着,可能吗?自己的姐姐可是贵妃娘娘呢?一旁的冯荭露冯姨娘,见武秀菊听了这么多人鼓动竟然还是这般犹豫,便适时站出来道:“菊夫人,我听说新王妃的两位哥哥今年可是同时及第呢,娘家的人算是朝廷新贵了,后台可不比你们武家弱了去,而且,那天敬茶的时候她可是听说了你姐姐是贵妃娘娘,也还是丝毫面子都不给呢,她根本就没有把你的贵妃姐姐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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