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冷冷道:“你将那天我跟你说的话都告诉他了吗?”
“不,我没有说,只是他突然来找我,又说了那番话,说你不肯见他,所以只能拜托我转告你,他说他很担心,他是真心为你好,因为你娘亲临终的遗言。”南宫雪音不敢怠慢,自然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或许。”南宫云华眉头紧皱,许久后,才道:“或许他现在确实是发自内心要对咱们好吧,但是以后如何,也就说不定了,你放心吧,我自己会注意的,如果今后有什么要你们帮忙,我不会客气。”
说完,南宫云华神色复杂地起身告辞,南宫雪音知道留她不住,便是亲自出门相送。
回到房间里,南宫雪音陷入了沉思,脑海中不断闪过邵冷凝今日那美眸中不断闪过的神色,心中隐隐地涌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当天下午。
邵冷凝便有了动静,唤了含冬去找了南宫阳玲。
南宫阳玲被邵冷凝叫进了房间里。
“娘,您找我?”南宫阳玲差人做了好几件华丽的衣饰,正是试穿的时候,竟是比邵冷凝叫了过来,她焦急地想知道母亲有什么交代,弄好之后好回去安心的试衣。
见到南宫阳玲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邵冷凝眉头一皱,道:“明儿要去冷府赴邀了吗?”
“是。”南宫阳玲点了点头,脑海中顿时浮现出冷醉那可爱的娃娃脸以及他那风趣的言辞,南宫阳玲顿时红了脸。
邵冷凝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她心思,当下便警告道:“你还未及笄,千万别做出出格之事,若是事情发生在别府,我们想救你都难。”
这话说得严重,南宫阳玲猛然抬头,道:“娘亲,不就是出去游玩吗?这么多贵族,难不成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你想得太简单了!”邵冷凝道:“人多事多,老太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只让你一个人去。”
“娘亲,老太太专门找我说过话呢,她说二姐姐已经定了亲,就算年纪小,抛头露面不太应该,而且最近两位姐姐身子不爽,去了恐怕也是扫兴,而且老太太还说,两位姐姐也是美人胚子,要是一道去了,反而会给我增添累赘,我自己去的话,自家姐妹不会遮掩自家姐妹的光芒,这才能让我早早地在王都有艳名呢。”南宫阳玲皱着眉头道:“娘,老太太苦口婆心地说了很多,我觉得句句在理,这么好的机会,怎的在您话里偏偏成了个惹麻烦的契机呢,您多心了吧?”
其实邵冷凝的理由根本不可能压过老太太的道理,南宫阳玲虽然不算太聪明,但终归不是蠢的,她最近被教养嬷嬷折磨得死去活来,本就有些讨厌促成这一切的邵冷凝,而且学了这么多东西,判断是非的基本能力总还是有的,南宫阳玲听了邵冷凝的话,顿时觉得邵冷凝疑心病犯了,恐怕又要有什么交代了,哪一次那种交代不是麻烦又惊险,南宫阳玲是能不做尽量不做,更何况这种情况下,邵冷凝吩咐的事情,定然不是好事。
邵冷凝最是了解自己女儿,一看眼神就知道南宫阳玲不乐意听这些。
“老太太何时跟你说的这些,我怎么不知道?”邵冷凝面色一冷。
“昨天……”感受到母亲的怒气,南宫阳玲说话也结巴起来。
“你怎么也不先跟我说?”邵冷凝冷冷道。
“我……我觉得这事儿没什么不妥啊,况且……”况且南宫阳玲确认过了,两个姐姐确实身体不好所以才不得不留在家的,她最近定的衣饰也陆续送来,她正沉浸在喜悦中,怎么可能记得将那种琐事告诉自家娘亲。
“你这蠢丫头!”邵冷凝气骂道:“如此不留心眼,要是被人算计去了怎么办?”
“老太太是已经解释得很详细了,我做事又不是偏听偏信,我确认过的。”南宫阳玲不服气。
邵冷凝顿时感觉一阵头疼,心知继续纠结这件事情毫无意义,她开始转移话题道:“我担心你之后会出事,所以最好先把你那两个姐姐给除掉,这次你去冷府,正是好时机。”
“娘,不是吧?我是女儿又不能继承家产,最多继承您的嫁妆,用得着对两位姐姐赶尽杀绝吗?”南宫阳玲或许一开始对南宫雪音和南宫云华敌意很大,但是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她不是笨蛋,早就发现这个家里大家都很和睦,也都很精明,只有邵冷凝这样的小心眼才不停地算计别人,而且每次都吃不了兜着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人都是会察言观色的,尤其是出生在这种环境下,人都会朝着强大又可以依靠的东西靠拢,一直到自己强大起来再把原本依靠的东西排挤掉。
这段时间南宫阳玲因教养嬷嬷的事情对邵冷凝心生怨恨,也就是这期间,南宫雪音趁虚而入,嘘寒问暖或许只是出于礼仪和规矩,但是那一次,南宫雪音竟然央求佟素素出游也带上南宫阳玲,而且那次踏青南宫阳玲也真的很开心,来回没遇到任何不爽的事情,虽然二姐云华依旧跟她无话可说,但人的心是肉长的,南宫阳玲的心里,已经渐渐朝着南宫雪音这边的人靠拢了,至少现在,南宫雪音是个靠山,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