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茶。
“我不明白……”南宫雪音眉头轻蹙。
“不明白什么?”南宫月华不解道。
“为什么继母一定要除掉咱们,相安无事不行吗?”南宫雪音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她应该有她的理由,其实她当个寡妇很惬意,却要来做咱们府的填房,老太太要给父亲娶妻这其实很好理解,咱们府当然不能没有主母,可继母大人原本生活富足,上头没有公婆,身边没有姐妹负担,就只有一个女儿,等女儿长大之后再招个倒插门的女婿,后半辈子无忧,她却是要来趟咱们府的浑水,她的行为让我想到了舞世。”南宫月华蹙眉道。
“舞世?”一提到这个人南宫雪音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舞世明明有很强的背景,却甘愿在咱们府当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只是后来被抬为姨娘,做事情激进了许多,她们的共同点就是,都要除掉咱们,可问题是,她们为什么要除掉咱们?像舞世,其实只要除掉压在她头上的正房夫人就好了,可她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正房夫人,而是我们四个……”南宫月华分析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们的目的都很明确。”
“……二哥的意思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如何我们要有应对办法,她们没行动就罢了,要是有行动,咱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南宫雪音慎重道。
“是,这次,我担心的是云华。”南宫月华说着眉头缓缓皱了起来,他犹豫了片刻,道:“说起来,雪音,你知不知道最近云华怎么了?我娘去世之后,我感觉她怪怪的。”
回想起南宫云华的话语,南宫雪音低声问道:“云华毕竟是个孩子,失去母亲,自然是伤心的。”
“这个我能理解,可是,自从亲娘去世那日,云华染上了风寒,当时我要去探病,她却让婆子将我和大哥都阻挡在外,借口是不想让病气过到我们身上,我们也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由着她了,可是后来,她越发地不对劲了,请了教养嬷嬷之后,我偶尔想去探望,她总有借口逃避,她就是对我避而不见,似乎视我为洪水猛兽……”说着,南宫月华面色越发惨白起来,他愣愣地盯着茶杯,伸手掩唇。
“在那之前,二哥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让云华误会了吧?”南宫雪音心里也觉得很诡异。
“我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啊……其实纯珠姨娘的事情,我知道跟云华脱不了干系,当时她那种状况,恐怕是继母找她麻烦了,但是她竟然不跟咱们商量私自动手,她已经完全将自己独立出去了。”南宫月华苦恼地回忆着,道:“总之,我是很担心她,却又苦于没有机会说,雪音,你代我提醒她吧,并且告诉她,我已经想好应对之法,用或者不用,她自己考虑,但我若是不说,心里很是不痛快。”
“二哥,你别担心,她也是我亲妹妹,我也是担心她的,我这就过去探望她,将事情跟她说清楚。”南宫雪音也很疑惑南宫云华最近的举动,她无论如何都想问个究竟。
但是……“南宫月华,他不是好人!”为何南宫云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南宫雪音犹豫了片刻,在南宫月华要松一口气地时候,小心翼翼地问道:“二哥,你是真心对我们好的吗?不是利用我们?不是打算将咱们当成棋子?”南宫雪音说着,忽然靠近南宫月华。
南宫月华猛然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道:“我,南宫月华对天发誓,我若是不真心对待你们,就天打雷劈。”说完,他对伸手攀住南宫雪音的肩膀,道:“雪音,是不是云华对你说了什么?她到底说了什么?”
“没有,二哥,我只是觉得云华的举动很怪异,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们都是我的至亲,我谁都不想怀疑,二哥,你为什么要发那样的毒誓?”南宫雪音摇了摇头。
“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而且我娘去世的时候,要我好好照顾云华,否则她就诅咒我。”
两个人又默默地坐回位置上,南宫月华又喝了一口茶,道:“雪音,既然云华对我很排斥,她就拜托你了。”
“嗯。”南宫雪音应道。
翌日清晨。
南宫雪音早早地就来到老太太的主房请安。
南宫雪音和南宫云华为了尽量避免麻烦,早已同意了老太太谢绝其他府上传来邀请帖的事情。
然而,她们自己不找麻烦,并不代表麻烦不会主动上门。
这段时间老太太一直帮她俩谢绝邀请,却不阻止南宫阳玲,这便让多疑的邵冷凝心生疑窦,还以为祖孙三人要借此机会算计南宫阳玲,殊不知,南宫阳玲并未被人定下,多点交际对南宫阳玲是有好处的,可邵冷凝可不会认为老太太是好心,自然不会领情。
南宫雪音掀开主房的帘子,当即对着老太太道:“给老太太见礼了。”
老太太笑着应和之后,南宫雪音再抬眼便看到邵冷凝坐在一旁,南宫雪音笑得温和,道:“给母亲见礼了。”
邵冷凝面上笑得柔媚,道:“最近我那边事情有些多了,倒是没能来看看你们,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