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是没娘的孩子?”
“……”南宫阳玲眼神闪了闪。
“你娘是不是你两位姐姐的娘?不是的话早点带着你们的嫁妆滚出南宫世家!”南宫长宏大吼道。
这个时候,邵冷凝也赶了过来,听到老爷这句话,顿时知道南宫阳玲又闯祸了。
邵冷凝当即跪倒在地扯着南宫长宏的衣摆,哭求道:“老爷,阳玲她还小,可她又不是幼小得没有记忆的年纪,她才到这里时间不长,妾又忙于事务,疏于管教,阳玲是个别扭的孩子,又孤单寂寞,可几个孩子跟她不亲,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跟姐姐亲近,求老爷念她年幼不会说话,饶了她吧!”
南宫长宏是个心软的人,最是见不得女人哭泣,当初也是因为这样才会将孟慧芬抬进南宫府,而邵冷凝最近一直很隐忍,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她说的话也在理,小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引人注目,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很常见的,邵冷凝短短一句话便把南宫阳玲刚刚口无遮拦的罪过推卸得一干二净——南宫阳玲只是想引起姐姐的注意,所以才会说那种话。
换句话来说,便是南宫家几个孩子故意孤立南宫阳玲,才使得她用这种极端手段。
南宫长宏忙于事务,也是有事才找南宫月华商量,自然是很清楚南宫月华不可能有闲心去孤立南宫阳玲。
南宫长宏皱了皱眉头,低头看着哭得凄惨的邵冷凝。
邵冷凝本就是个绝世美女,虽然不知道为何没有被皇帝迎进宫里,但是美女就是美女,这样的容貌是毋庸置疑的,这样的美人儿,是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更何况,现在邵冷凝可怜兮兮的模样,泪水盈盈而落,有怜怜盈盈之状,令人心醉神迷,那一双充满水雾的眸子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如带露牡丹一般楚楚动人。
这样的美人哭着求情,任何人都会觉得她很可怜,惹她哭泣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南宫兄妹冷眼瞧着这一幕,都是暗自心惊,邵冷凝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光是那副楚楚动人的美貌就已经是完美的杰作了,再加上这幅为了自己女儿求情时透露出的委屈,还有所谓的母爱之心,更是让人不忍,这世界上究竟有哪种男人能够不动心呢?南宫长宏又是个有怜悯之心的,邵冷凝也不是无理取闹让人忍无可忍的妇人,这会儿,南宫长宏不动心才怪了!
南宫阳玲虽然不算太聪明,但是也不太愚蠢,听出了母亲话里的弦外之音,立刻入戏,冲到邵冷凝旁边哭喊道:“母亲,你不要这样,你不要委屈你自己,我不要哥哥姐姐了,我只要娘亲。”
她故意将被南宫云华打得红肿的脸庞露了出来。
那形似邵冷凝的小脸被打成这样,南宫长宏心中极度不忍,反而还有些怒气,不过想想刚才南宫阳玲说话却是太难听了,若是老太太在,也不会觉得南宫云华这一巴掌打得不妥当,可是……
最终,南宫长宏叹了一口气,道:“你们起来吧,这事情可以不追究,以后阳玲不要再用这种方法来挑衅哥哥姐姐了,他们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好好说话,他们也会好好跟你说话的,老太太最讨厌家里人窝里斗,你们给我记清楚了。”
说完,南宫长宏拂袖而去,南宫月华什么话都没有说,跟着父亲一起离开了。
邵冷凝知道今日逃过一劫,便赶紧擦了擦眼泪,不着痕迹地对南宫月华行了礼,便扯着狼狈不堪的南宫阳玲出了揽月阁。回到邵冷凝的主房时,南宫阳玲终于熬不住面上的火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娘,她打我!”邵冷凝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但不是打在南宫阳玲的脸上,而是直接拍在了她的屁股上,她恶狠狠道:“别说你姐姐打你,我都想打你,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里,朽木不可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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