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也不知道夜里是何时睡着的,当自己还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时却被刘权给叫醒了。
本来美梦被打扰,刘协很是恼怒,但看是刘权,平时这太监对自己也算尽心尽责,也不好苛难于他,又想到自己的大事。
便开口问道:“小刘子,现在是几时了。”
而刘权本来见被自己吵醒的皇子有些不高兴,虽然对于一个六岁的可爱男孩做出这种表情还有些让人怜惜,但是这一个月对于这主刘权可是懂了不少,知道自己恐怕会受到责罚。虽然皇子年幼,不会体罚自己,但是这小祖宗就天天让自己没事抄书,刘权可是不想再干这活。
不过,看到刘协将自己的不快迅速收起了,并且问自己时间,刘权当然不会自己没事找死,赶紧回答了。
“殿下,现在已经是辰时三刻了,你比起平时已经多睡上了三刻了。”刘权快速回答到。
而所谓的辰时三刻也就大概是七点四十五的样子,古时起床都比较早,而不想后世大学的那样一觉睡得中午,连早饭都省去。
“额,伺候我更衣吧。”刘协显然已经适应这种有人伺候的生活了,心中感叹一句腐败啊,不过又想着真是越腐败越好,这也算是自己将面临苦难生活之前的一点补偿吧。
当然,刘协也尝试过自己穿衣服,先别说那刘权在一边死死拉住,苦苦求饶,就像自己亲自穿了衣服就会害死他全家一样,而这种古代独有的繁杂衣服可不想二十一世纪设置得那样简单易懂,自己挣扎了半个多小时也没弄清楚它到底怎样工作的,无果之后就干脆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滋味吧。
刘协在生母死后,就被董太后抱入永乐宫,但是也就昨年,自己那后娘何太后用什么皇子当自立于一殿给刘宏献策,就让张让、曹节、王甫等宦官一齐进言,本来汉灵帝刘宏就宠幸宦官,也就依了何皇后。
而刘协也就在永乐宫旁边的北宫有了自己的住所,而董太后自然也向皇帝据理力争了一阵,但是却也没能改变什么。
后来,董太后也认同了这个事实,也就让宫中的人多看着点刘协,而自己也是非常留意。
要说这何皇后还真是费尽心思,机关算尽,一直就想要拔掉刘协这个肉中刺、眼中钉,无奈董太后对永乐宫的控制太严,自己无法进入,也就想着把刘协给弄到北宫,自己也就有了上次的机会。
何皇后也只有感叹自己时运不好,本来春末的湖水还十分寒冷,要说这六岁的娃娃掉入其中,不会被淹死也应该给冻死了把,但是偏生这刘协一场大病却又及时好了,让何皇后好生无奈。
这也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除掉刘协,反而还让自己被灵帝刘宏给严厉训斥一道。
不过,何皇后还是知道进退,也明白自己失去了除掉刘协的最好机会,而现在也必须断了那念头,不然必定会为灵帝所憎恶,自己也将给搭进去。
而刘协康复后的生活虽然说也有滋有味,不过却也千篇一律,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好生无趣。
虽然比平时晚起了三刻钟,但是刘协还是很快在宫女的帮助下洗漱完毕,然后开始自己生活的一天。
来到永乐宫的时候,已经将近巳时了。
见到董太后,刘协就开始了他康复以来每天早上都经历的过程。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刘协在董太后面前屈膝敬礼道
平时刘协是辰时四刻,而现在迟到了半个时辰,虽然早已经有太监宫女来永乐宫禀报了,但是董太后还是有些担心地问着刘协。
“协儿,你起来吧,今天是否觉得身体不舒服,才起床晚了些?”虽然早有宫女前来说刘协将会晚上一些时间过来请安,但是董太后却也只知道刘协起床晚了,具体因为什么事情还是不明白,也有些担心刘协身体犯病。
面对董太后关切地询问,刘协还是有些感动的。于是,回到说:“孙儿没事,只是昨晚晚睡了而已,让皇祖母担心了。”
董太后又见刘协虽然身体依然单薄,但是面容却明显红润了不少。
说来也是,这些天刘协享受着宫里的美食,自然是顿顿吃得饱饱的,吃得好,自然也就面色红润。
董太后又听说刘协是因为晚睡才导致起床晚了些时间,便脸色一变,有些责怪地说:“晚上怎么不早些休息呢,你害年幼,熬坏了身体可不好。”
“孙儿知道”见到董太后的脸色变化,刘协自然快速唯唯诺诺地应答到。
“不过,昨天晚上孙儿起意,想写几个字给父皇看看,好博得父皇开心,可是晚上我却见到又黑影在我的房外,皇祖母,那是否是有坏人想要谋害于我。”刘协带着一丝恐惧的表情问到。
其实,自从上次刘协和董太后谈论后,董太后就感觉自己的孙儿懂些事了,但是却依然把他当着孩子看待,对于孙儿担心自己的安全,董太后也是能够理解。
毕竟上次掉进湖中的事情也应该让孙儿有些惊惧,不过,董太后更是恼怒的是,上次的事情闹得还不够厉害,看来是自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