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不明。
但奇怪的是,这几天宇智波佐助的来信断了。估摸着他这两天是太忙了,没人写信闲扯我突然倒有些不习惯了。
看见自己习惯性用笔写下的几行文字,我嘴角抽了抽,把纸揉作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自言自语道,“真是的,什么时候染上的这种奇怪的嗜好的……”
明明是可有可无的事情,少了之后却觉得两手清闲地很。
“这可不行……”
——趁着等待下一步情报的时间,我该做些正经事了。
“不对……这么想的话,我之前都是再做不正经的事情吗?”
“……”
说做就做。我开始每日都开始加强着训练。
好不容易手伤恢复了,剑法却开始渐渐变得生疏起来,这样的话是没有办法超越他的。
“是时候要努力一下了呢最新章节。”我站在庭院里,紧握着手里的剑,朝着昏暗天边的霞光勾了勾嘴角。
没错,为了超越他,就要变得更强才行。不,不仅仅是为了超越他,而是为了……成为一流的剑士。
真是糟糕,差点就忘记了这个小时候曾经被别人嘲笑是“妄想”的理想了。
——这才是我最初的那个目标,那个父亲让我不要忘记的初衷。
我小心地擦了擦剑身,瞥向房间的茶几上放着的那个相框中带着慈祥笑容的男人。
“嗯,我不会忘记的……父亲。”
训练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非常快,转眼间又到了深夜。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寂静,倚着墙边的树上时不时传来昆虫的叫声。我侧头看了看墙头上空的月亮。
“哈……啊。”我面无表情拿着手里的剑打了个哈欠,倦意一阵阵涌了上来。
还不算很晚……应该还可以稍稍练习一会儿。
一阵细微的凉风吹过。
“都打哈欠了,还要练习吗。”夜风中,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伴随着些许的威风,话语中不明意味的情绪有些像是嘲笑,却又不像。
我垂下手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屋顶,灰色的长袍在昏暗的空中轻轻飘动着,然后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了,“……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一个时辰前吧。”宇智波佐助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完全没有意识到。
向远处望去,火影办公楼的灯也早已灭去,木叶村已经陷入了睡眠的时间,之前依稀可以看见的街道两侧路灯的光亮也渐渐开始消失了。
我和宇智波佐助坐在屋顶上,中间只隔着很小的一段距离,我侧头瞄了他一眼,明显感觉到他身上透露出的和往常不太一样的气息。
对了……话说回来,他怎么会出现在木叶?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回来这里吧。”对方语气平静。
似乎不用转头就知道我此刻脸上挂着“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宇智波佐助轻哼一声,“你心里想的东西,都在脸上一表无疑。”
“……”我是个很直白的人还真是抱歉……
我没有回答,宇智波佐助那边也陷入了沉默。我正想着要不要继续追问,对方却又突然开了口。
“我回来看看‘他们’。”
清冷低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耳畔响起,宇智波佐助侧头瞟了我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西边的房子,我也循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是……
——宇智波大宅所在的位置。
“十多年前的今天,‘他们’都离开了。”
我突然回想起之前在那本日记看到的内容,十多年前的今天……正是宇智波一族被灭族的那一日。而“他们”所指的是应该就是宇智波佐助的父亲和母亲吧。
“你……没事吧?”我神情有些不自然地侧头看了看他,开口问道。日记上的那一页满满的“死”字饱含着浓烈的杀意总让人觉得有些在意。
“没事。”
他看起来反倒是很平静,瞥见我的神情,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你会露出这样的神情还真是稀奇。”
“我只觉得你今天话有点多,超过了一分钟二十字的频率罢了。”我轻哼一声。
“……”
被杀害的宇智波一族没有墓地,他们的尸体也不知道被弄到了哪里进行实验。宇智波佐助诉说着这些的时候,我都维持着沉默。
“过去的那些惨状,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十多年前的“今天”的疼痛。
“但是,那已经是过去了。”
“你说的没错……那都是过去了。”他微微睁眼,“我为他们报了仇,已经够了。鼬也好,父亲和母亲也好……”
“你痛苦的神情,永远不会是他们想要看到的。”我意外地平静,同样的话,在祖父去世的时候父亲对我说过。又是同样的话,在父亲死后我对母亲这么说。
世界大大小小的战争不会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