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一名忍者朝这里走了过来,“小姐是要出去吗?现在外面很危险,还是待在避难所为妙。”
“不必了。”我叹了口气,出言拒绝了对方。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身旁另一个身材修长的女忍对我的态度十分不满,皱着眉头走到了那个男忍的身旁,“队长他是在好心提醒你,你竟然这样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没法接受你们的好意……还真是抱歉。”我有些头疼地回答道,“我必须出去。”
那个男忍者脸上露出不怎么好看的神情,似乎是对于我这样冷淡地回绝他十分意外。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很差劲,女忍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她突然叫来了身旁的另一名忍者,低声跟他说了几句,那名忍者便跑开了。
“那么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平静地说道。
一屋子的人都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我走出了避难所。只有我自己知道,如果再待在这里,待会儿一尾就要过来一掌拍扁这个避难所了,所以我必须离开。
推开门的时候,我看见奏太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没有再多看他一眼,我拉动门把手从身后把门“嘭”得一声关上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救那个小鬼了……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了。”
我自言自语似地说道,心烦地踢着石阶上的小石子儿,我一步步向下走着。
“吱——”身后突然传来门再次被推开的声音。
“——那么,那个时候你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救他的?”
是啊,就算知道我大概还是会救吧。
——责任,这是忍者的责任。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一次没有任何嘈杂的杂音的干扰,而是清楚地直接传达到了我的耳中,我猛然转过身去,只看见避难所打开的大门中走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灰色的长袍在狂风中摇曳着,只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我却隐隐的看到了对方额角上的汗珠。我心中不禁疑惑……这个家伙是为了什么事情那么心急?
“哟,宇智波佐助。”我面无表情地跟他打招呼道。
“没死吗你。”
“喂,怎么一上来就是这种台词……”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道,然而才说到一半,我却从他漆黑色的眼眸中察觉到一股隐隐的怒意。我这意识到刚才那句“没死吧你”中所掺杂的并不是和以往的嘲讽和调侃。
——而是真真正正地怒意。
“……怎么回事?”我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掐断紧急呼叫?”宇智波佐助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我,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脑海中划过对讲机掉落在地上被一尾踩成粉碎的场景,我恍然大悟。
“喂喂……那是个意外啦。”我嘴角抽了抽,开口解释道。
“只是摔坏个对讲机而已……不用这么愤怒地看着我吧?!”
本以为解释一下对方就会明白,没想到宇智波佐助的脸色更差了简直就比锅底还黑,他从台阶上走下来,一步步的逼近我,似乎被气得不轻,“你以为我当真在乎那破对讲机?”
“……”
我看着近在咫尺地那双漆黑色的眼眸,深邃地看不见底。再次回想起刚才对讲机的最后那通对话,是掉落在地上不小心接通了紧急通道,然后没等我回答就被踩坏了。
难道说……这个家伙?
我稍稍皱了皱眉,有些不确定的开口,“……你是真以为我死了?”
听见我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他稍稍怔了怔,嘴唇微抿着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却维持了沉默着。我依旧和他对视着,没有移开目光。
如此僵持的状况持续了许久。
良久,面对我丝毫不偏移的目光,他终于扭过头看向了别处。
不说话……那就当做是他默认了?
这么说他是在担心我死了么……还真是有些意外呢。
“你怎么那么笨啊……我这么厉害怎么会死?!”我撇了撇嘴。
“……”
听到我轻快的语气,宇智波佐助移回了目光,漆黑色的双眸稍稍平静了些许,却还是抿着嘴不说话。良久,他终于是舒了口气,“你称赞自己的时候还真是一点都不脸红。”
“……”我翻了个白眼,“什么啊,这叫实力。”
作者有话要说:珍惜一尾大爷制造的机会……等一尾大爷回祭坛睡觉七海就要回木叶了。
我这个战斗力只有5的渣,竟然把上章的人设传送门弄崩坏了……
重新贴下: PS.收到[木梗舟期]一个地雷,马甲名略喜欢啊,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