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似乎没发觉朱凌毅的小动作,但还是在那边耸了耸肩,却有意无意的躲开了朱凌毅拍向自己肩头的右手。
“好,既然这次行动你负责,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管了!我先回去了!哼!”
阿布随后倒着退了几步,似乎冷笑了一声,就往回走去。
到了那招待所打开的窗户下方,阿布轻一跃身,便跳起了一米多高,随后伸手抓住了招待所外墙上的一处凹陷,借力又往上爬了几下,手就抓住了窗户的外沿。
近四米高的窗户,还真拦不住他的身手,接着他手一用力,身影已经钻进了招待所中。
朱凌毅转头,遥遥盯着阿布的身影,心中却更加忐忑起来,刚刚他是故意避开自己的右手吗?
阿布的表现实在有些反常,他会不会出问题了呢?
这样的话,让他先回房间似乎也不一定是好主意吧,可以他这样的道门弟子,又怎么会轻易被鬼影响了意识呢?
要是,他真有问题,又会是谁做的呢?总不会是这个谢小卉故意让阿布来对付她自己吧!
难道是其他鬼做的事情?
朱凌毅心头转头几个念头,暂时却也没什么结论,他很快转过头,却见那个谢小卉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
那惨白的脸庞,瞪大的眼珠,虽然距离并没有靠近,可古怪的模样,还真把心头狐疑的朱凌毅吓了一跳。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朱凌毅问着,同时便凝神静气的把心绪平静了下来,面对鬼的时候,必须保持冷静。
谢小卉看朱凌毅这样的表现,脸上居然笑了出来,然后将目光转向了镜子。
朱凌毅顺着她的目光,也把视线转到了镜子上,那边又用水流般的文字写着,“谢谢你,谢谢你相信我!你在怀疑他吗?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我还没有相信你,我在等你说你的事情,你先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你为什么会变成鬼?”
朱凌毅觉得这个谢小卉管的太多了,看来这个女鬼观察力也很强,竟然从自己细微的表情,判断出了自己对阿布的怀疑。
“无论如何,我要谢谢你,他在这里,让我很不安,我现在很开心!好吧,我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变成鬼,并不是我吞噬了我那些同志的魂魄而成就了现在的我。
其实,那此土匪来打县城的时候,正好是一个夏天,土匪打进我们县政。府大院的时候,就开始下雨打雷了,也许是上天也不忍看到我们这些同志的遭遇,所以它也哭泣了。
土匪进县政。府大院的时候,我中了两枪倒在那个花坛前,当时因为雨大,地上积了不少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我倒下的时候,一个旱天雷击轰到了县政。府大院,顺着地上的积水,雷电直接蔓延到了我身躯,结果我的身体被雷电烧焦了。
就在那时候,现在的我出现了,我好像是被自己的身体弹出来的一样,当时我很混乱,但我的神智很清醒。
可我惊呆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看到那些土匪一个个的冲进来,手里的枪不停开着火,而我就那么呆呆的看着我那被雷电烧焦了的身子。”
谢小卉写到这里的时候,略微的停顿了一下,似乎又想起了当时的场面,那幽幽的脸庞也微微扭曲了一下。
“然后我看到,我们县大院里同志们死去后,身躯里都飘出了他们的魂魄,不过,他们和我不一样,他们,他们好像一点也看不到别人的模样,只是浑浑噩噩的,当时他们还无法和身躯分离,只是像茅草般的在身躯上飘动着。
这一幕,我至今还无法忘记,后来我们的救援地方部队来了,他们击退了土匪,然后将我们的遗体都摆放到了礼堂。
我当时也是傻傻的飘在自己的身躯旁边看着,那时候我还无法接受这一切,大概过了三天到七天的时间,我发现其他同志们的魂魄,渐渐的和身躯脱离,然后就那么飘飞着离开了。
他们好像,好像,一点不留恋的往外面走了,或许那时候的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我也不知道他们去那里了,他们就这么走了。
可是我,我知道我和他们不一样,后来我的身躯被送去了烈士墓埋葬,而这六十多年来,我就一直留县政。府大院里面。
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自己的存在,在这在这六十多年中我看到过很多人死去,他们的魂魄都是浑浑噩噩的从身体中出来,茫然的往外飘去,好像有什么地方在吸引他们一样,也许是投胎去了吧。
可是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依旧能拥有自己的意识,就像是我依旧活着一样,也许你知道原因吧!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谢小卉写在镜子上的文字很清晰,速度也很快,那文字仿佛是她直接说出来的,而不是写出来的。
朱凌毅看来她的文字,大致倒也知道她是怎么变成鬼的了,好像是半死的身躯被雷电蔓延过来的高压电击中,使得她的身躯受到了电流的能量刺激后,直接将她的魂魄从身躯中弹了出来,让她直接就成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