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字写的不快,写到后面的几段,前面的文字就自动消失了,就像是前面水流般的文字蒸发了一般。
所以这些文字虽然密密麻麻的很多,却不会让人要沿着镜子追字看,只要缓缓读完了,就能清楚其中的意思。
其实写这些文字,也不需要女鬼用手指画来着,那些文字原本不过是由女鬼的意识控制,就能在镜子上显示。
至于那些水流般的文字,未必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一种鬼力的幻化,要不然哪里有这么多水汽让她操控呢。
只是为了让朱凌毅和阿布能够知道,她还在写字,所以,女鬼才会用手在那里指画着,仿佛这些字都是她用手指写上去的一样。
朱凌毅看她写的这些东西,心中对这次的目标又多了几分担忧,不过,这女鬼到最后还是没能提供些有用的资料,反而让他内心更觉得糊涂了,究竟是什么存在,居然连这些鬼也会害怕呢?
难道是什么千年老鬼,要在下坡村那边建立自己的鬼域鬼国麽?
可也不至于把声势闹得如此之大啊!下坡村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已经有五个协会的会员栽在那里了,如今自己四个人,又有多少把握呢?
“你感觉那是什么东西?”
朱凌毅问着,事实上这时候他已经信了这女鬼七成话语,虽说鬼话连篇,假的比真的多,可如今这个女鬼却也给他们提供了那莫名存在的一些线索。
这女鬼见朱凌毅似乎是信了她的话,脸上欣喜的笑了一笑,随后继续在镜子上写了起来。
“我也不知道,希望你们能解决了这件事情,我不希望黑水县的人民因为这东西,受到伤害。我已经在这里呆了六十多年了,我不知道我现在算是什么,我的存在已经让我对原本的许多观念都开始产生怀疑。你们能帮助这里的村民吧,你们,本来就是为了这事情来的吧,谢谢你们!”
“你先别谢,你的存在,对这里的普通人本来就是一种威胁,你说你从来没有害过人,谁证明?我们会在解决那个东西前,先把你解决掉。”
就在这个女鬼满心欢喜之际,阿布却又变了颜色的说着,看来他刚才似乎并不是假扮白脸,而是真准备将这个女鬼直接超度了。
作为一个道门的正统传人,阿布显然秉持了道门除魔卫道的信念,而鬼自然是他们眼中不应该存于世间的异类。
不过,阿布这么说倒也未必错了,鬼的成长也是从弱到强的,特别是在鬼刚刚成鬼的时候,很少有不害人的,只有如此它们才能得到足够的鬼力来维持自己的存在。
在许多灵异故事中,都有水鬼、山鬼寻找人替身什么的,其实找替身之类的传说,不过是老百姓不懂乱传,真正的原因就是新鬼在害人,为了吞噬被害者的魂魄而已。
在道门弟子看来,鬼噬魂,将会彻底破坏了天道循环的规则,将一个生命彻底消灭在世上,再无轮回转世的机会,长此下去,只怕会让天下再无生灵诞生。
所以在阿布这样的道门正统传人看来,天下没有一个鬼是善的,见一个就应该消灭一个,除非是他们对付不了。
而如今这个女鬼,既然已经在黑水县芦花镇六十多年了,谁又能说,它没害过人,没有吞噬过亡人魂魄呢?
“我劝你还是不要抵抗了,我会用道法打散你心头的执念,让你可以安心去转世投胎!”
阿布体内已经开始运转精血之力,右手那桃木符剑也在他手中微微颤动起来,对他而言,鬼之所以为鬼,就是执念太重,死后依旧保持自我意识。
故而只要将鬼的自我意识打灭了,鬼自然也就会按照自然规则,重新进入天道转世循环体系中。
但鬼来说,它们却通常不会这么想,在它们看来,这样就算是转世了,也就不再是它们,而且全新的生灵了。
很多鬼还是不愿意去转世投胎的,除非能保持它们原本的记忆意识,但这却也是不符合天道规则的。
而这边的女鬼,虽然她也未必知道阿布所说打散心头执念是什么意思,可本能的感觉,这对它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至于转世投胎,难道做人就一定要比做鬼好了麽?
所以女鬼也不免变了脸色,对着阿布怒目而视,她的目光在朱凌毅脸上也转了一下,显然想知道朱凌毅是否也是同样的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存在对普通人是威胁?为什么说我会害人?为什么不相信我!告诉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我的存在对普通人会有什么影响,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相信我!”
在那镜子上,连续的出现了这样的责问,这个女鬼似乎有些激动,她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人交流,居然会被这些人当做害人的恶鬼要消灭。
“因为你是鬼,是原本就不该存在的!你们的存在影响到了自古以来的天道法规,你们的存在,只会给天地带来威胁!你敢说你没有吞噬过魂魄?不吞噬魂魄,你又如何能变成鬼?又如何能拥有现在的鬼力?”
“你不过是个普通人,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