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凌毅将钟馗令对着镜子照了照,可惜,没什么发生,朱凌毅也没从钟馗令上感应到什么。
那镜子里面的镜像很正常,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看来这面镜子表层并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朱凌毅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对谁在笑,仿佛是对镜子里的自己,又仿佛是自我的嘲笑,嘲笑自己多心了,然后他就转身下了楼。
楼梯正对着招待所的大门,在楼梯旁边就是招待所的住宿登记室,就像是政府门卫室般,里面是独立的小房间,只有一个玻璃窗立在大厅旁。
此时住宿登记室内,那个代班的男服务员小李,正在里面裹着厚厚的棉大衣,开了一个电热器,在住宿登记室靠窗边的台面上翻书看。
而玻璃窗如今也封闭住了,显然是半夜三更的不会再有人来,所以小李为了防止冷风进去,就关了玻璃窗。
朱凌毅走过去,敲了敲那关闭着的玻璃窗。
“砰砰!”
这一下,把那个专心看书的小李吓了一跳,现在是半夜一点半,平时谁会半夜三更的跑来住宿登记室啊。
“啊!”
这个小李被吓得一声叫唤,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由于裹了厚厚的棉大衣,整个人手忙脚乱的,差点没摔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事,是我,是我!”
朱凌毅见小李惊慌的样子,还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敲着玻璃窗,在口中连连说着。
透过玻璃窗传进去的声音,那小李听的耳熟,抬头看清楚是朱凌毅的时候,不免松了口气,总算是定下了心来。
他整理了一下披着的棉大衣,又按着心头喘息着平静了一会,开口道,“我…我说,朱记者,你这半夜三更不睡觉的,不要吓我啊!我的天啊,差点没把我吓死!怎么有什么事情吗?那个,客房里有内线的,有事情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啊!是老板按照大城市里的宾馆新弄的!不过,这半夜三更的,响个电话也能把我吓到,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安担,总感觉怪怪的!”
朱凌毅也蛮不好意思的,不过隔着玻璃窗听里面的话语,就是模模糊糊的嗡嗡声,所以朱凌毅先摆了摆手,让小李打开下旁边的门,让他能进去说话。
在这个招待所的一楼大厅出,还是比较冷的,有丝丝的寒风从招待所的厚实门户中吹进来,而朱凌毅身上穿的衣服并不是很多。
小李倒是没迟疑的走去,打开了住宿登记室的房门,朱凌毅随即走了进去,里面比外面的温度要暖上不少,朱凌毅不免有种暖风扑面的感觉。
“哦,那个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嗯,其实,我是想来问一声,你看到那个张记者了吗?刚我半夜起来看到他不在房中,楼上也没有看到他!他出去了吗?”
朱凌毅语气很歉意的说着,如果阿布真的离开了招待所,那么这个看守大门的小李,或许能见到。
“呃,没有啊,我已经把招待所的大门锁了,不可能有人能出去的!会不会去上厕所了啊!”
小李打开门后,不免被外面涌进来的冷气,扑的打了个冷颤,又拉紧了他的棉大衣。
“哦,也许吧!呵呵,嗯,刚刚你说,最近怎么感觉怪怪的?”
朱凌毅只好暂时把寻阿布的心思放下,对着小李方才所说的话语,问了起来。
“哦,还不是昨天的小杨嘛,也就是原来在这里负责登记的,昨天半夜去楼上的厕所,结果自己吓自己说看到了什么东西,今天还吓病了,躺在家里的床上直哆嗦,硬是不肯起来!她平时虽说是个女娃子,可胆子也老大的,唉,所以说,她可能真看到了什么东西了呢!不过,我们招待所按说,也没发生过什么事情啊!”
小李缩了缩脖子,直接说着,他倒是不像招待所茗老板那样瞒着。
“哦,那么你信吗?对了,你们这里晚上就一个人值班?”朱凌毅继续问道。
“这个就不好说了,我们山里,这些还真不好说的,其实也说不上信不信的,老人们都说有,这书上不是也说,可能有嘛,呵呵,这世界上不说还有很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嘛!”
小李显然是个小说迷,把小说里面的东西都当真了,可也别说,有时候,一些荒诞的小说,讲的还就是真事。
“嗯,晚上我们这里一般也就一个人值班,每次值班给十块钱,嘿嘿,在我们这人手少,不过事情也少,就是熬个通宵,也没什么!”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忽然这个住宿登记室的接待窗口,又有人在那里敲窗。
“砰砰……”
朱凌毅这才感觉到深更半夜忽然有人敲窗的感觉,还真是有些吓人。
这个住宿登记室原本就是个小小的空间,两人在这里说话,已经是满室的回声,此刻那敲窗声一起,只听得整个室内都是“砰砰”声响。
乍然而起,确实很让人心惊,幸好现在是两个人,倒不至于如同刚刚小李那样,吓得跳起来。
两人齐转头往那窗口望去,却见那阿布站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