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郝副所长此时情绪非常的激动,似乎还沉浸在回忆中不可自拔,对于他的提问根本没有反应。胖子看了看项岳,点点头,走到郝副所长身边,手轻轻的放在他的额头。郝副所长只感到头脑突然一片清凉,脑海中的恐惧,不安和焦虑似乎都被这股清凉在刹那间所化解。
“谢谢!”郝副所长感激的看了看胖子,端起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平复下自己的心情。
“那,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郝副所长脸上满是苦笑,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商议等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动手把这些陪葬品都搬走,于是我们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和考古队会和,他们问起的时候我们只是说前面是条死路。回去之后这件事我们没有告诉任何人,连自己的亲人都守口如瓶。之后考古队的林队长找到刘安,说他已经发现了姆塔的线索,所以要带领队员先去寻找姆塔的遗址,至于修路的事等他回来之后会跟长老们商议,委托刘安跟长老们说明一下。”
“也就是说,考古队并没有不辞而别,而是和刘所长说明请他代为转告了?”
郝副所长点点头,“是的,只是刘安那家伙不知道有什么打算,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长老,于是考古队走了后长老们误以为林志卓欺骗了他们。于是,等考古队走后的第二天晚上,我们一群人带好工具,准备进陵墓去把里面的陪葬品都带出来。”
说到这,郝副所长突然叹了口气,悲痛的说道:“真是造孽啊。唉,我们搬到一半的时候发现地面上居然镶嵌着一块石碑,当我们把上面的灰尘清理掉才发现,石碑上面居然镶着十几颗鸟蛋大小的珍珠。说真的,那我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珍珠,当时我们一群人都看傻了。当时刘安不管不顾的冲上去把那些珍珠拔下来,拔下来后我们才发现那石碑上面居然还刻着字,当时我们找一个读过书的人都给我们听,我们才知道这间陵墓居然是我们先祖的陵墓,造孽啊。”
“先祖的?还真是造孽啊,你们居然敢挖了你们祖先的坟,太牛了!”胖子伸出大拇指嘲讽的说道。
对于胖子的冷嘲热讽郝副所长只是苦笑,根本无法辩解,只是继续说下去,“是啊,当时我们都被贪念蒙蔽了。就算知道那是自己祖先的坟,可是依然没有停下手。当我们把石碑上的珍珠都抠下来的时候,山洞里居然刮起了一阵风。那可是在山洞里面啊,哪里来的风啊,当时我们都吓傻了,半天都不敢动。当时我们几个就想算了,但是刘安他始终不愿意放弃,在看到没出什么事后,就继续搬。现在想想,那阵风可能就是对我们的警告吧。”
“你说风?那风是怎么刮的?”胖子似乎来兴趣。
郝副所长仔细的回忆了下,然后说道:“好像是刘三刚把石碑上的珍珠抠下来,就刮起了风。对了,事后我去看石碑的时候发现石碑上居然布满了裂痕,当时我就挺纳闷的,不知道是谁把石碑弄破了。你说诅咒是不是依附在石碑上呢?”
“那能给我讲讲那些珍珠是怎么排列的吗?”看着郝副所长一筹莫展的样子,胖子继续说道,“想不起来就画出来,大概的画出来。”
郝副所长点点头,从办公室拿出纸和笔,然后按照自己的印象大概划出一个图案。画好后交给胖子,项岳也看了看。郝副所长画的有些潦草,但是大概的图案还是看的出来,感觉上似乎是小篆书写的文字,但是却又不像文字。而且项岳有种感觉,这图案自己似乎在哪里看到过一样,非常的有熟悉感。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在哪里见过?”
项岳点点头,别说,还真有这种感觉,只是他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在哪。
胖子笑了笑,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张符咒,然后放在纸的旁边。
“原来是这个!”难怪项岳总觉得似乎在哪里看过,原来这是胖子符咒上的咒印,虽然有些地方不太一样,但是大概的图案相差不多。胖子是这方面的专家,因此一看这纸上画的就知道是什么了。
“这是咒印里的镇字符,这种样式的符咒已经基本没人用了,意思就是用来封印或者镇压的咒印。刚才郝副所长说这咒印是用珍珠排列的,看样子那石碑下面应该是镇着某种生物,也许就是那只妖兽。看样子晚上必须去神坛那看看了,只有看了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样。”
项岳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那,之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一直相安无事,因为这批陪葬品很多,所以分批放在几个人的家里,而刘安开始托人找关系准备卖出去。然后过了大概一个月,林志卓突然回来了。其实他带领考古队进去了那么久,我们都以为他们可能遭遇了某种不测,但是谁曾想他竟然回来了。当时刘安有些急了,于是在长老们知道前跑到林志卓的旅馆,去了之后我们才发现,当时林志卓似乎已经疯了。”
“疯了?”
郝副所长点点头,“是的,真的很像疯了。当时他整个人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也不洗澡,就这么坐在床头,手里紧紧的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