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巡警的话,项岳和胖子都翻了翻白眼,这瞎话编的也太没有水准了,估计只有白痴才会相信,可能连白痴都不会相信。
王巡警也觉得刚才的话说的有些白痴了,尴尬的笑了几声,于是转而介绍起了小镇的风光。对于项岳旁敲侧击的询问王巡警总是巧妙的绕过,问了几遍后见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项岳索性就不问了。
一时间有些沉默,王巡警带着他们在小镇的小巷里四处穿行。马头溪镇是建造在半山腰上,房屋之间都是由下往上的方式建造。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其中的道路却非常地复杂,转了几遍项岳自己都感到有些头晕了,不过只知道自己是一直向上走。
“到了。”王巡警带着项岳他们两个停在一栋宅院前,这是种北方很少见的二层宅院,看起来似乎有很久的历史了,显得很是破旧,门前的对联已经很久没有换过了,都烂成一片片了,房子的木雕也是被腐蚀的快要脱落了。
王巡警上前敲了敲门,等了会儿门开了,开门的是位脸色非常憔悴的大妈,大妈看到是王巡警后,蜡黄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哦,是小王啊,来看你刘大哥是吗,快进来吧。”
“刘婶,先等一下,是这样的。”王巡警指着身后的项岳和胖子说道:“这两位是所长特地从外地请来的驱魔使,来看看能不能让刘大哥醒过来。”
刘婶看着项岳和胖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拉过王巡警,小声的问道:“小王,这两个人能不能相信啊?上次来的那些人已经把我们害惨了,大巫头可是都气病了啊。这些外地人,谁知道是不是好人啊。”
“刘婶,你放心吧,这两个人跟之前那帮人没有关系的。反正只是让他们看看,不会有什么损失的,没准他们真有本事能让刘大哥醒过来呢。”
听了王巡警的话,刘婶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只是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小王,这件事大巫头知道吗?”
王巡警的脸色有些尴尬,“刘婶,这事我哪敢告诉他啊,不过他们应该是有本事的人,让他们看看也无妨。”
虽然王巡警和刘婶说话的声音非常小,但是项岳和胖子两人听力可不是盖得,他们说的话两人都听的一清二楚。胖子小声的对项岳说道:“看样子还真跟那些考古队有关系啊,不过你不是说林志卓把墟带走了吗,那这里怎么还会出事呢?”
“谁知道,待会就要拜托你了!”项岳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便跟着刘婶走进宅院。
胖子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就知道使唤我。”
这种宅院跟北京的那种四合院非常的想象,都是围绕着中间的院子建房屋,只不过这里的院子非常的小,而且感觉还有些潮湿。
正对门的房屋便是客厅,只不过非常简陋,家具什么的根本没有,也就几张桌椅。客厅的中央还摆放着一台老式的黑白电视,样子已经很老旧了。
房内只有一盏灯泡,打开了还是显得非常的昏暗。刘婶拿出茶壶似乎要泡茶招待他们,项岳直接说道:“刘婶是吧,先带我们去看看病人吧,其他的不忙。”
“哦,跟我来吧!”刘婶点点头,带着项岳他们上了二楼。
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年久失修的房屋到处都充满了朽木的味道。二楼有好几间房间,但是样子只有一间房间有人住,其他的门板上都挂着蜘蛛网。
刘婶来到比较干净的那间房门前,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中药味便从房间里涌了出来。闻着这刺鼻的味道,项岳皱了皱眉,身体周围起了几道风,把那些味道都吹散。
打开电灯,房间内只摆了一张破旧的床,上面躺着一名骨瘦如柴的人,应该就是刘婶的儿子了。项岳和胖子走进房间,胖子捏着鼻子,这里的味道熏着他直想吐。
房内的一角放着火炉,上面还烧着中药,味道就是从那里传来的。项岳走上前去翻开盖着的被子,问道:“刘婶,你儿子睡了有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星期了,大巫头说他的灵魂被恶鬼勾走了,说会帮我把我儿子的魂魄招回来,但是那么久了,却始终不见他醒过来。呜呜……”说着说着,刘婶不由得呜咽起来。
快两个月了,难怪这个人的身体已经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真的亏还能活下来。
胖子走上前去,开始查探刘大哥的身体,而项岳则是继续问道:“那,刘大哥是怎么突然昏睡的?”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两个月前他去了大巫头家,结果一晚没回。因为他平时也经常去朋友家过夜,所以我也没有在意。但是第二天他被发现倒在路旁,一开始以为是喝太多酒醉倒了,可是不管怎么叫都叫不醒,一直到现在。”
“这样啊。对了,大巫头是谁?”这个大巫头项岳他听到王巡警他们提过好几次了,不由得询问道。
王巡警回答道:“大巫头是我们镇子的巫医,我们镇子谁要是得了病就去大巫头那,吃了几副开的药很快就好了。而且大巫头是我们镇子里年纪最大的人,平时镇子里有什么大事镇长都会找他拿主意,到了祭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