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抹了差不多三次沐浴露,把自己喷的香喷喷的。洗完后再喷上杀虫剂,这才去叫胖子起床。
胖子还在那呼呼大睡,项岳连踢带踹把胖子赶进厕所去洗澡,自己则是上网看看阿七有什么消息传来。同时也了解下南宁市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阿七这边倒是没什么重要的消息,依旧是林志卓的生平,基本上都是成为研究员后的经历,足迹几乎遍布全国各地。
南宁市那边也是毫无动静,不过项岳推测再过几天魔人应该会有所行动,所以他们也要加快速度才行。
等胖子洗好后,两个人决定先去镇里的派出所了解下情况,具体询问考古队的遗体运回来的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两人进镇子的时候因为太累所以没有太过注意镇子的情况,在往派出所的路上两个人都察觉这个镇子有些古怪。
马头溪这个小镇人口有将近一万,大部分都是汉族,也有白族,彝族和苗族等少数民族。虽然房屋还是那种简陋的瓦房,但是基本上家家都通了电。只不过由于马头溪是在群山之内,因此进山出山都非常困难。不过倒是有很多从外面进山打猎采药的人常常借住在这个镇子,所以也不算那么闭塞。
现在是正午的时候,但是满大街却看不到几个人影,就算看到几个也是在望了他们几眼后马上跑回家。项岳就看到一个男的原本坐在家门口抽烟,看到他们后二话不说马上就跑回家,房门也关上,然后露出缝隙偷偷观察,好像项岳和胖子两人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哎,项岳,这个镇子是怎么回事啊?大白天的怎么一个个的都窝在家里啊。我怎么感觉他们看我们的样子怎么感觉像是鬼子进村啊?”
“也许他们认为你就是鬼子吧。”调笑胖子几句,项岳也觉得很奇怪。望了望身后,有一些人影躲在身后的建筑物后面。“还有人跟踪我们,难道真的拿我们当鬼子?”
胖子也看了看身后,问道:“项岳,怎么办?要不要抓一个人来问问?”胖子捏着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安逸的主。
“不,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最好别做什么出格的事,要是不小心惹了民愤那就糟了。先去派出所问问情况再说,看样子这个镇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来到派出所后,接待他们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长,一位姓郝的中年男子。在项岳出示了自己驱魔使的身份后,郝所长先是有些吃惊,紧接着便是欣喜若狂,那感觉就好像是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爹似的,那客气的劲让项岳和胖子感到一阵的别扭,尤其是还直直的抓着项岳的手,让他差点以为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郝所长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头,讪讪的请两位坐下去,忙里忙外的给两位冲茶倒水。看着郝所长那客气的模样,胖子悄悄的问道:“喂,项岳,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把我们当成了领导似得,或许见到领导都没有见我们那么客气吧。”
“估计是有求于我们吧,看看情况再说,记住少说话啊。”项岳说完后两人都很配合的闭上嘴,尽量少说话。
郝所长一直都在说着客气话,诸如身体可好啊,路上怎么样啊之类的大堆没有营养的话,项岳只是简单的应付着,而胖子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
郝所长也看出项岳只是在应付自己的话,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尴尬的说道:“那个,是这样的,我知道两位都是驱魔使,所以有些事情想请两位帮忙。”
“那也要看看是什么事,说说吧。”项岳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
郝所长应了几声,然后说道:“那个,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村子最近这些天突然出现一些昏睡不醒的人,一开始我们以为是得了什么病因此也没太注意,但是现在连续好几天也没有醒过来,你看着让人着急的。找医生来医生说可能是灵魂出了问题,必须找灵魂方面的专家……”
“所以,你想找我们帮忙看看能不能把昏迷的人叫醒,对吧?”
“是的是的,那个委托的报酬方面……”
郝所长话还没说完,项岳就打断了他的话,“先别谈报酬,你确定你要讲得就这些,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的吗?”
“呃?那个,”郝所长迟疑了下,“没了,就这些了。”
“那先带我们去看看病人,其他的等我们看了之后再说。”
郝所长连连称是,出门叫了名年轻的小巡警,对项岳他们介绍道:“这是小王,他在这做了四年的巡警,对这里也比较熟悉,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项岳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胖子和王巡警先离开了。路上,胖子有些不满的说道:“项岳,你这是干嘛啊,明明知道我们没那么多时间,还去接受委托,你别忘了非自然法可是规定不能无理由的终止委托啊。”
“我知道,只是,我们可是两眼一抹黑的来到这里。虽然有阿七给我的卫星照片和地图,但是我们对丛林深处的环境完全不懂,贸然进去可是会吃很大的亏的,这才会浪费时间的。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向导带我们进去,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