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这落魄的样子，有点同情。
但同情归同情，审讯还是要按照法律程序开始的。
屋里没有别人，只有陆小北和女警察，桌子上的台灯很刺眼，陆小北不适应，用还算标准的英语说道：“把灯调暗一点可以吗。”
女警察把灯管调暗了，很柔和，陆小北可以适应这种光线了。
“有人控告你参加黑社会聚会。”
“大圈在全世界都是合法的组织，怎么成黑社会了？”陆小北说道。
“有人控告你跟人斗殴。”女警察又说了一条罪名。
“我在家里，跟我朋友聊天，结果一帮人冲进来，我被人用刀子顶着喉咙，我是受害者，从头到尾，我也没有参与过什么斗殴！”
“那人为什么要拿着刀子扎你的喉咙！”女警察问道。
“他想杀我。”陆小北回答的倒是简单。
“他为什要杀你。”
“不知道。”陆小北不能把大圈的事情跟警察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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