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起,一酒瓶子就拍在了大汉脑瓜子上。
酒瓶子破裂,玻璃碴子扎在大汉光秃秃的头皮上,流出了汩汩鲜血。大汉捂着脑袋,转过头看着陆小北,还没等他做出任何举动,陆小北拿着自己的手中的半截裂开的啤酒瓶子朝着大汉小腹捅了过去。
这要是别人,在这个节骨眼上,也许只会扎在大腿或者胳膊上,给对方点教训就算了,而陆小北不是这样心慈手软的人,他轻易不出手,一旦出手必定要伤人,来那个自己的哥哥都敢捅,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呢。
万幸的是,这只啤酒瓶子并不结实,扎在大汉小腹上的只是玻璃碴上的残碎玻璃片,没有给大汉带来致命威胁,倒是让他疼痛不已。
喧闹的夜总会变得更加躁动,很多女人大喊着:“杀人了……杀人了……”跑向了门外,男人们也都逃走了,剩下一些爱看人脑而且胆子大的也只是躲在很远的角落里观看者这边的情况。
大汉被扎之后,夜总会的保安迅速冲了上来,也许用现在的话管这些人叫做保安,而在九十年代的岭北镇,这些人只是一些由大混混带着看场子的小流氓。一般发生小争斗的时候,看场子的大哥是不会出面的,都是由这些小混子出面调解,但今天都见了血了,按说应算的上是大事了,而看场子的大哥竟然还是没有出现。
片刻后,陆小北和赵鹏辉才明白,原来刚才他们打的,就是这个场子的扛霸子。
“草,小北,快跑!”赵鹏辉拉着还要继续上手较劲的陆小北朝着夜总会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