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抱歉抱歉!风间你还没吃饭吧?赶紧去吧!”班长有点不好意的摸摸头,“对了,刚才我看见切原同学了,你不用担心他……”说着说着班长又有点迟疑,“但是我觉得他挺奇怪的……走起路来歪歪扭扭的,好像喝醉了似的。”
“啊,没什么,那小子一向很奇怪,谢谢班长了,我先走了啊。”千雪一脸黑线的打着哈哈搪塞了过去。想都不用想,一定是文车妖妃搂着赤也往前走,还故意隐了身。
“那么,这件事情就算结束了?”小树林里,文太从桑原的碗里面夹了一个寿司,放进嘴里吃得很开心。
“那么你还希望怎么样?”千雪反问,“我们都平安回来了,赤也也还活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噗哩,虽然是这么说,但总是让人很在意……那个服部千鬼姬,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仁王抢了柳生的一块鳕鱼块,趁柳生发火之前塞进嘴里。
“就像赤也说的那样子吧。”千雪放下便当,“服部星溯其实是无辜的,作恶的是附在她身上的另一只发鬼。后来服部哲也用斩鬼刀鬼切杀死了服部星溯,她死后怨气郁结……我猜她很可能吞噬了那只原本附身于她的发鬼,力量融合之后有了发鬼的记忆,明白一切。然后就变成了有名的服部千鬼姬。可具体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毕竟除了当事人,没有人说得清楚了。”
“千雪你要是不吃了就把那三个寿司给我吧!”文太盯着千雪的便当,然后眨巴着大眼睛瞅着千雪。
“给你给你,都给你。”千雪在文太的萌波攻击中彻底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文太得到了寿司很高兴,他欢呼一声拿过千雪的便当盒开始吃。
“那切原……”幸村笑眯眯开口,还没说完就被千雪打断了:“切原赤也不是服部哲也,我想你们应该知道这个原则性的问题,所为前世今生什么的其实是个很飘渺的东西,纠结于这个一点意义都没有。而且那时候我说了即使他有罪在他转世之前也已经赎完了,否则他根本不可能投胎。何必揪着一个前世的误会不放呢?”
“说得很好,但是,我想说的是,”幸村先是一愣,随即伸手揉了揉千雪的头发,“切原是个打网球的好苗子,你记得把他调【会被和谐吗】教好了送过来呦。”
“什、什么?”千雪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这种突然开启的鬼畜模式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本来是想看他打败你们的……”千雪小声咕哝。
“你说什么?”幸村微笑。
“什么都没有。”千雪立刻摆出一副冰山脸,努力cos青学的冰山部长妄图抵抗幸村主上的攻击。
安培本家。
老爷子看见千雪就挥挥手,意思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千雪对着老爷子鞠了个躬,缓缓退出了和室,来到走廊上。那里文车妖妃撑了一把伞在等待。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院子里面盛开的樱花被打湿了,花瓣纷纷往下落。
“她怎么样?”千雪躲进伞下,与文车妖妃并肩而行。
“还没有醒过来……不过快了。”文车妖妃的目光一直追逐着从树上落下来的樱花瓣,看着它们被雨水冲进小池塘中,飘满了整个水面,星星点点的粉红,好像从天上落下的星光。
“其实你是故意的吧。”除了雨声周围很安静,以外的没有鸟叫虫鸣,只能听见文车妖妃的木屐扣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的清脆声响。良久,千雪突然问道。
“啊,是啊,虽然服部千鬼姬很厉害,但是要进结界我也不是没办法。”停下脚步,文车妖妃似笑非笑的看着千雪,“但是我不太想去。”
“我知道。”千雪叹了口气。
“不是因为她是个内亲王。”文车妖妃说道,“而是因为你。”
“我?”千雪有点惊讶。她一直以为文车妖妃不愿意面对是因为皇室是她永久的伤,没有人愿意让伤口一次一次被鲜血淋漓的翻出来。
“明明是个孩子却总是装得那么成熟——但却是自以为是的成熟啊。”文车妖妃叹气,揉乱了千雪的头发,“千雪,我活了很多年,有什么都看开了,就像服部星溯最后明白了切原赤也不是服部哲也,也明白了她该去哪里。所以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你。”
“因为你。”文车妖妃低低重复了一遍,“你将来总要接手安培家,这就意味着接手了一切有关百鬼的事情……即使我是的你守护姬,也不能保护你一辈子,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这一次做得很好。”
春雨淅淅沥沥,文车妖妃的笑容朦胧却真实。
“我说的是所有,不管是你勇敢面对了自己的身份,保护信任了自己的朋友,还是最后救了她。”
“那一招居合斩玩的不错,果然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说完这句话,文车妖妃撑着伞往前走去。
“真是的,别扔下我啊……”千雪愣了愣,满脸的笑意,嘴上却一直在嘴硬。
服部星溯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中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内亲王,每天最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