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规规矩矩”的享受了一会儿肌肤上的亲密后,八姨太太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一支胭脂笔和一小片精美的且很完整的纸片。
接着,八姨太太又用胭脂比在这纸片上简单地写了几个彩色蜡笔字体。大概就是八姨太太有身孕期间,双方不得过度亲密的话。
要叶子见之,欣然同意,于是便像八姨太太那样用笔在纸片上画了一个钩,表示同意了。显然,八姨太太也不是那么太肯定自己就一定能把持得住,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要叶子画完钩,盯着小纸片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简直,太逗人了!”
“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八姨太太道。
“哈哈哈哈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以就……!”要叶子说完,又忍不住偷偷地笑了几声,直笑得面红耳赤,东倒西歪。
“哼!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八姨太太一脸严肃的表情,与此同时将要叶子紧抱着自己的手一把推开了。
“八姨太太,八姨太太,你怎么了?”要叶子神情紧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