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看到路边二楼探出一个人来,是自己过去在“星岛日报”工作时的同事,梁仁礼。
“你这是,”
一进梁仁礼家,汉克斯意外的看到几面五色旗已经插在了竹杆上,他的家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根据广播中的要求,集中到了几条街区,那是中**队划定的“保护区”他们要求自己的侨民尽可能的集中到那几个街区,以避免误伤。
“要不要拍张照片?”
粱仁礼笑着反问道面带诧色的汉克斯。
“当然是要迎接国防军解放新加坡,英国人对这里的殖民统治就要结束了不是吗?。
“解放?”
汉克斯一时间无法适应梁仁礼口中的这个名词。
“从一百多年前,你们英国人占领这里的那一天起,解放就已经是注定的不是吗?。
梁仁礼在解释的时候,没忘记给自己的朋友倒了一杯茶,从一个多月前,华商已经停止向欧州人出售商品,现在那些欧洲人大都是依靠军队提供食物勉强为生,下午茶早已经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
而在国防军的警告下。那些英国人甚至都不敢征用华商的物资,因为他们害怕引起国防军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
“为什么英国和中国就不能友好相处呢?过去我们不同样是朋友吗?”
喝着茶的汉克斯反问道眼前的朋友,在新加坡生活了二十多年后,自己早已经喜欢上了这座城市,同样喜欢身边的这些友善的中国人,但最终为什么他们要选择战争,真的仅仅只是因为那个最后通蝶吗?
“汉克斯,从咄年你们拒绝就香港问题同我们展开谈判后,这一天其实就已经注定了,你们英国人总是用着有色眼镜看待着亚洲,在你们的心中,对亚洲的殖民统治是天经地义的,同样的,解放亚洲亦是中国天经地义的责任,你们告诉马来亚人我们中国人是入侵者。但是你同样看到了,在马来亚到处是欢迎国防军的马来亚人,在他们的眼中,国防军是解放者,英国人才是入侵者。”
就在这时窗外北堤方向的爆炸声越的密集了起来,似乎是万炮齐鸣般的爆炸声,隐隐的似乎大地都在颤抖。
爆炸声让两人同时一愣,两个人都知道,或许今夜,就是最舟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