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篇文章出来之后,国人像疯了一样不停的朝他的电报、写信。甚至于就是在我们党内,亦有同样的声音,认为现在只有他能挽回危机,其它人只会将这个国家拖垮。”
孔祥熙的语中带着些许不定之色,这个党内同样声音亦包括自己的声音,身为革命党的一员自己武许应该支持兆铭,但是为了孔家自己必须要支持那个人。现在只有那个人能挽回当前的危局。
几乎就像本能的一般,汪兆铭想到了宪法这个中国一切的行为的核心,中国的政治、生活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宪法的保障下进行,而现在唯一能阻这一切的或许只有宪法了。
“快!赶快。找法律专家,去翻宪法,去看看他这么做是否违宪,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上诉最高法院!请**官裁决他复出是否违知”
或许在别人看来,汪兆铭此时的表现有些幼稚,但十多年来,宪法早已经深入人心,无论是政党或是民众都越来越习惯于用宪法保护自己的权力,很多时候一些习惯总会在不经意间养成。
“违宪?我们的宪法里从来没规定过总理只能连任两界,当年他这么做只不过是想树下一个不成文的传统而已,明修1如果他真的复出了,我们需要调整我们的方略了!甘心做个在野党行监督责任吧!”
说到这孔祥熙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有什么比选举尚未开始,就甘心承认失败更让人无奈,原本这是一次机会,复兴党在经济危机中的表现为各党的竞选加分,即便是不能独自赢得选举,但至少可以获得组建联合政府的权力。而现在复兴党却在面临危机时祭出了自己手中最大的一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