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在心里计算着自己现在的家当除了两箱衣服就只有176块钱这些钱应该差不多够自己在安置地过活了吧!而且在上车前领到的安置券上已经写明了自己是到安置区小学当教师有了教师这份丰厚的收入自己的家人或许会比在京城更舒服一些吧!至少京城的国民学校通常不会聘请旗人当教师。
“爸咱们还会再回到京城吗?”
望着车外飞掠过的建筑、树木趴在车窗边的小女孩有些失落的问道身边的父亲小女孩的眼中带着迷茫之色年幼的她并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回来!或许等以后还有机会吧!”
明尔查望着车外似是自说道。
“……我是旗人可是我得说句公道话!都共和了人家养了咱们小八年的铁杆庄稼!八年了咱爷们有多少去学个手艺什么的成天还想着领那份共和皇粮!这倒好了!这边铁杆庄稼一断那边那些不知足的就要叛乱了人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那些老王八蛋带着小混球闹事把咱们都扯进去了!迁吧!至少到那咱能种份田不是!留在京里不饿死也典儿卖女的!”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显得有些凄怆的车厢内响起来明尔查抬眼一望说话的是松六爷他一生耿介、倔强不向恶人低头也不向命运让步从大清垮台后尽管到处都排斥满人哪怕是靠担筐贩菜、挎篮卖花生米照样活得腰板挺直此时显然的他说了一句公道话。
列车车厢不停地摇摇摆摆冲冲撞撞咯吱咯吱地叫着。此时的车窗外一块决收割后的田野、大大小小的树林、山坡上和浅谷中的村落飞地往车后奔跑而去或许对他们而言离开同样意识着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