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美国大兵在北京紫禁城阅兵,让美国舰队暂时退出太平洋并不是不可忍受的。”
话音未落,陆军部长史汀生微微扬起他那宽阔发亮的额头:“那么您认为陆军应该用多少兵力来保卫我们漫长的海岸线?不,不仅是我们的,还有南边那些年年革命月月政变的垃圾国家!德国人曾一度无视门罗主义,但他们的大门有英国人站岗,最多也就在委内瑞拉的海岸上放几炮,以求收回那些被独裁军阀挥霍一空的债务。可是中国人不同,除了美国海军,太平洋上再也没有可以威胁他们的力量,如果海军撤出太平洋,整个美洲西海岸将成为他们自由往来的乐园!”
史汀生顿了顿,又稍稍抬高声调道:“从阿拉斯加到智利,我们无法预测他们会在那里登陆,更不知道他们能从这块大陆拉到多少盟友,要知道,我们在南边没有真正的朋友,弱者畏惧我们,强者仇视我们,我们的正义行动在他们看来只是帝国主义强权的表现——”
“您说得都没错,可是我刚刚说了,就算舰队留在西海岸,也无法阻止敌人登陆,只能是白白牺牲。”西姆斯异常冷静地回应道。
“是的,不能让海军白白牺牲。”史汀生耸耸肩,讽刺般地歪了歪脖子。
“这样一来,十八个月内谁都别想把陆军运到欧洲去,我们不但要全线撒网,防卫整个美洲西海岸,还要保留足够的机动兵力,对敢于进犯的敌军给予迎头痛击。而我们现在的兵力还不够防卫西海岸,我们缺军官,缺大炮,缺靴子,缺罐头,什么都缺!欧洲?他们应该还有足够的血来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