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河上游南岸的东宁,由原华军总参装备处处长马成武上将任司令官,原第三军参谋长赵民河中将任参谋长,袁世凯中将任顾问联络官。
海参崴集团军群下辖: *中国第三军:司令官陈星云中将,参谋长郑虹少将;辖第十一步兵师、第十三步兵师、第五骑兵旅、独立第四炮兵旅、预备第三十四步兵师; *朝鲜第一集团军:司令官金永宁大将,参谋长卢胜保中将;辖朝鲜禁卫师、朝鲜第一步兵师、朝鲜第二步兵师、朝鲜预备第六步兵师、朝鲜第一骑兵旅、朝鲜第一混成炮兵旅; *日本暂编第一军:司令官黑木为桢上将,参谋长清田从江中将;辖日本第二师团、日本第十预备师团、日本第二混成炮兵旅;集团军此时辖5个常备步兵师,3个预备步兵师,3个炮兵旅和1个骑兵旅,连同军属、集团军属勤务部队,按编制应有三十二万二千人。
集团军司令部组建后面临的第一项重任就是攻取双城子要塞,以打开通往海参崴要塞的通道。
之前,在10月20日-21日的新沙赫京斯基-双城子战役中(见73章),华军第三军中了俄方的连环计策,遭到沉重打击,进攻计划全被打乱,之后十余天里,华军第三军与朝鲜第一军一起对俄军全线施压,从三个方向迫近双城子要塞,夺取并巩固了总攻出发阵地,原计划10月2日发起总攻,由于集团军司令部的组建,需要协调人事方面的变动,总攻时间推迟到了10月4日。
集团军司令官马成武是刘云的老嫡系,对军事装备的运用有独到见解,一直提倡“通过恰当的运用努力将现有武器装备的效力发挥到极至”,刘云将他从总参派到这里,正说明了大本营对海参崴方面的重视。
临行前,马成武受到刘云的特别嘱咐:“尽可能将敌人的有生力量歼灭在海参崴要塞之外……那毕竟是远东最强大的要塞。”
对此,马成武以一贯的微笑表情应答道:“我自然会尽力。”
马成武当年三十八岁,胖胖的圆脸上时常挂满笑容,但这并不表示他时常沉浸在快乐中,即使是在对别人发脾气时,他也会微笑——大约是嘲讽或蔑视的微笑,对他来说,笑有很多种,各种各样的笑容构成了他主要的表情元素,于是被人安上“笑面虎”的名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此时,这头“笑面虎”正坐在东宁的集团军司令办公室内,聆听参谋长赵民河中将的报告。
赵民河原本是第三军参谋长,在10月21日双城子方面的作战中在前线负伤,有传言说他与第三军司令官陈星云不合,这次把他提拔做集团军参谋长,成为陈星云的上司,也不知陈星云会怎么想。
马成武对上述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只想尽力完成刘云交代的任务,然后赶快回家享受生活——生活是多么美好,无缘无故自添烦恼是多么愚蠢。
“在要塞北面,这里,13师已经进入阵地,要塞西北的出发阵地布置了11师,朝鲜第1师在要塞西面的阵地里,就是这里,朝鲜第2师在要塞西南,朝鲜近卫师在要塞南面……”
赵民河右手持一竹棍,在办公桌上铺开的大地图上指指点点,虽然左肩上的子弹已经取出,但伤口并未立即痊愈,不时还会有阵痛,然而相对升任集团军司令官的喜悦和满足感,那**上的痛苦根本是微不足道的。
马成武微笑抬起头:“赵参谋长,以上情况我都了解了,在向你提出更多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有没有问题要问我?”
赵民河怔住了:“这个……”
马成武的笑容似乎很简单,简单得让人无法不有所顾忌。
“例如大本营对你和陈司令官之间某些问题的看法之类。”
马成武提醒道。
赵民河立即放下竹棍,双脚一并,坚决应道:“请司令官放心,我和陈司令之间并不存在碍于战局的问题……”
“事实并非如此吧,武威公也很关心这件事……请别介意,我也只是在传达大本营的关切而已。”
赵民河暗暗咽了一下口水,双手紧贴裤缝:“不敢……禀告司令官,我与陈司令之间的确有些小误会,虽然并未彻底解决,但应不至于影响战局。”
“你确信。”
“我敢以荣誉与人格保证。”
马成武双手抱在桌上,嘴角往上撅了撅,于是那笑容微含了嘲弄的意味,温和却带着尖利后劲的声音从他不大的嘴里吐出来:“那就好,不过,你当真没有什么问题吗?”
赵民河原本只想到此为止,但不知为什么,他忽然想到要问一件事,一件对他来说一直无法理解的事。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向谁提出,也不知究竟该不该提出。”
马成武眨一下眼睛,把手指放在下巴上摩挲起来:“这倒很有意思,不过,我想你已经知道该向谁提出了吧。”
赵民河轻轻点头。
“那就说吧,只要我有能力回答。”
赵民河犹豫了一下,咬一下嘴唇,尽量和缓地问道:“据说司令官曾是武威公的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