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制度只能诞生无能的决策者,无能的决策者可以轻易葬送无限多无限强的军队。”
钟夏火哼了一声,扯起嗓门道:“看我的禁卫军来葬送他们,瞧着吧,我过些日子就从这个地方渡过江去,杀进海兰泡,横扫外兴岭南北……”
“过分乐观的决策者也可以轻易葬送他手上的军队。”杨正金说,语气依然平和。
邓简突然放下茶杯:“对了,进到这里面之前刚刚接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事。”杨正金淡淡地说,并没有很急切要知道的意思。
“我的一个情报参谋跟两个情报员一起,两星期前从黑河偷渡去海兰泡,准备绘制俄军海兰泡要塞区的防务图,刚刚有一个情报员返回来,报告说那个上尉参谋被俄军抓获了,潜伏在海兰泡的情报机构也遭到了破坏……”
“只是一个情报参谋而已,他在你的司令部里有没有接触过机密性的东西?”
“他负责搜集情报而已,并没有接手整理过,机密的东西应该没有接触过。”
“那就不用担心了。”杨正金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忽然,院子里一阵喧嚣之声传入厅内,钟夏火刚想起来询问,易明轩慌慌张张地推开门冲进来叫道:“不好了,诸位大人,对岸起火了!”
杨正金不紧不慢地问道:“对岸哪里起火了?”
“定远城方向,有好几处浓烟,靠近江边的两个村子也起火了。”
“这种情况,定远城方面应该有电报传来的吧。”
“电报线似乎被切断了,联系不上。”
不等易明轩与杨正金的对话结束,钟夏火早已冲出大厅,身手利落地翻到院墙顶上,果然看到江东方向十几道浓黑烟柱正向蔚蓝天空放肆喷吐未燃尽的炭灰。
“宣战!宣战啦!还要什么借口!俄国人已经用行动宣战了!老子今天就过江,杀光白皮的狗!”
听着钟夏火的怒吼声在院子里回响,杨正金捻着手指,眼睛盯着茶杯轻声道:“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世界可不是由疯子主宰的,调查清楚再说吧。易司令,快派人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易明轩急急退出大厅,找他的部下去了。
“应该不会是沙皇的命令,否则,全线的攻击应该就开始了,首先遭到打击的将是易司令的江防舰队才对。”邓简说。
杨正金欣然点头,又加上一句:“如果是全面攻击,我们的情报机构不会无能到连一点兆头也看不出来,况且,一开始便袭击江东六十四屯,只会降低全面进攻的突然性,有基本认识的军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么,去把院墙上的禁卫军司令拉下来吧,他站在那里实在有损帝国将军的形象。”
总参谋长这么说完,把茶杯中的渣子捻起来,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注一]真实历史上,光绪二十六年(西元1900年),沙俄制造了江东六十四屯惨案,武力侵占了瑷珲旧城。
[注二]中俄《瑷珲条约规定》,在瑷珲对岸精齐哩江(今俄国结雅河)以南的一小块地区(后称江东六十四屯)仍保留中国方面的永久居住权和管辖权。真实历史上,光绪二十六年,沙俄侵入江东六十四屯,大肆屠杀平民,至少造成一万人死亡。
[注三]新瑷珲即现实中的今黑河市区南七十里的爱辉镇,真实历史上,光绪二十六年沙俄侵略军攻克瑷珲,纵火焚城。1909年,清政府改瑷珲副都统为兵备道,设置瑷珲直隶厅。1913年改为县。
[注四]黑龙江。康熙二十二年(1683)为抗击沙俄,始设镇守黑龙江等处将军。初治江左瑷珲旧城(后移江右新城),故又称瑷珲将军。管辖原吉林将军所属亨滚河上游哈达乌拉河、黑龙江左岸毕占河、东流松花江以西和尼布楚以东广大地区。将军下设副都统,初置一员,名瑷珲副都统,又称黑龙江副都统,与将军同驻江左瑷珲旧城。康熙二十五年,以“居江左,来往公文,一切诸多不便”,与将军衙门一起移居江右新城(又名“黑龙江城”)。二十九年将军驻所移居墨尔根(今嫩江县城);三十八年复移驻齐齐哈尔城。时中俄《尼布楚条约》已签订,故辖境有变更:以齐齐哈尔为中心,北至外兴安岭,接俄罗斯界;东以哈达乌拉河、南以松花江接吉林将军界;西八百余里至喀尔喀河,接喀尔喀蒙古车臣汗部界;西北以额尔古纳河格尔必齐河与俄罗斯为界。
据《大清一统志》载:瑷珲副都统辖区,“东至外兴安岭兴安河二千六百里,西至内兴安岭一百五十里,南至内兴安岭(今小兴安岭)喀穆尼峰七百里,北至外兴安岭二千五百里”。墨尔根副都统管辖北至伊拉古尔山(伊勒呼里),南至纳穆尔河和西南至诺敏河等地方,驻墨尔根。齐齐哈尔城副都统,康熙三十七年由墨尔根移驻,初辖东至三姓副都统界,西至大兴安岭等广大地区,后有变更。呼伦贝尔副都统,雍正十年(1732)初置总管,乾隆八年(1743)改副都统衔总管,光绪七年(1881)进升为副都统。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