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的生命中却是深入骨血的刻痕。
自从进入了这个储物间,于锦安似乎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摸摸这幅画,看看那个东西,将原本收拾的好好的东西翻的乱糟糟的。
不过呆了一会儿,他就有些呆不住了,“喂!我说,你看够了没?没看够带出去看。这儿全是灰尘蜘蛛网的,你也不嫌呆着不舒服。”
于清雅原本以为他会对自己的母亲有几分怀念的,闻言撇了撇嘴,“这都是老妈的遗物,你就不好奇?”
话虽如此说,她还是轻手轻脚的将照片放回了收纳盒中,轻轻的合上了。
因为对母亲的记忆缺乏,她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可惜的是,这里摆放的东西跟她记忆中的完全没有任何交集。此刻相较之下,更能让她好奇的是,既然于锦欢都还有母亲的记忆,于锦安应该记得更清楚才对,可于锦安完全没有露出对母亲的半点孺慕之情。
于锦安似乎有些烦躁,他不耐烦的道,“都是些看烦了的老东西,有什么好好奇的?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走了。”
“等等!”于清雅没想到于锦安竟然说走就真要走,她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于锦安呲了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异常痛苦的神情,于清雅一愣,他一把拨开她的手,没好气的道,“做什么呢你!没轻没重的!”
于清雅讪讪的收回手,看了看他,“二哥!那天是因为你也受伤了,所以才不跟我们一块儿走吧?也是因为这个,才不跟那个姓孙的比的?”
于锦安的身体似乎有片刻的僵直,很快,他撇了撇嘴,“你想的太多了。”
看着于锦安近乎逃离的步伐,于清雅挑了挑眉,跟了上去。
……………………
“这么多天了,还没消息。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吗?她同学那里有没有打电话问过?还有谁跟她关系比较亲近的?或者……爷爷奶奶那里?”
“能不能告诉我盛景堂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最近每天都往外跑,到底是在忙什么?”
……
于锦安看着于清雅围着他转来转去,她嘴里就一直没闲下过,不禁一阵气闷。
他不知道于清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这个一向跟他不对盘的小妹妹最近每天围着他像只多嘴的鸭子。于锦欢离开家一周了,只要他呆在家里,于清雅一定会撇下手里的书来跟他说话,无论他给予什么脸色,她都笑脸相迎,这让他无比的憋闷。
一开始,他只是不想理她,后来却是想看看这张笑脸到底能保持多久,到现在却成了作茧自缚了——若是告诉她,就像是自己被她逼的无计可施了,不得不低头退让一样。
若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气,一定早就离开家了,此刻,却是对离家出走的于锦欢一阵阵的羡慕以及鄙视——现在这个于清雅,可比以前难缠多了。刚成年的于锦欢可以不负责任的离开,他身为一个成年男人,就不能如此没责任感!
围着他转了片刻后,得不到回应的人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发现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以后,索性就这么一动不动的挡去了他的视线。
他看了看那只洁白的手,手上因为过多的书写,中指上有一块小小的茧,诉说着近些日子自己这个小妹妹在功课方面特别的用心。
顺着那条纤细的胳膊往上,他再一次看见了那张笑吟吟的脸。
对着这张笑脸,于锦安只觉得一阵阵的无力感往上涌,这个家伙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了。
知道一旦被这个家伙缠上,他就休想再做任何事情,他一把推开身后的椅子,从电脑前站了起来,双手环着胸,居高临下的看着依旧挂着淡淡笑容的小妹妹,“你怎么进来的?”他进门前明明就反锁了门,因为开着空调,连窗户也没有打开。
于清雅松了一口气,自从那天以后,这个家伙就一直开始躲着她,她缠着他这么多天都一无所获,还以为今天也是一样会无功而返,没想到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她笑了笑,右手从衣兜里伸了出来,摊开手掌,在于锦安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根铁丝。
看清了于清雅手中的东西以后,于锦安一阵头疼,“就用这个?怎么学会的?”
于清雅看了看于锦安的脸,确认自己已经将他逼到了角落,随手将铁丝扔进垃圾桶里,“别想换锁了,这个世界上很少有我打不开的锁。”都是从警察局里学来的本事。
听见这句话,于锦安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他开始观察着自己屋子里的摆设。于清雅并没有错过这个表情,她笑了笑,“放心,我没有窥视别人隐私的习惯。”
于锦安彻底无语了,他揉了揉额头,看着于清雅脸上戏谑的表情,感觉到自己像是被一只猫玩弄在股掌间老鼠,他于锦安何时变得如此的没用了?
他定定的看了于清雅好一阵子,却是发现这个小妹妹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半分变化,他无法分辨她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心头一股不服输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