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可是贼乱仍不得平,此说明各镇兵均非孔贼部下辽兵对手。臣以为,叛军不但能战,且兵力甚多,据说现在都有几万兵马了,若是一昧用强,反倒会伤朝廷元气。故臣以为,招抚一事不可轻废,如能成功招抚叛军,则我辽东又增一铜墙铁壁。叛军因饷而叛,臣想只要许诺补发欠饷,必有招抚余地。”
又是招抚!崇祯刚说不可招抚,这李长庚却又大言不惭的提起招抚来,把他气得气不打一处来,连天子礼仪都不顾了,抬手就指着李长庚骂道:“照你这一说,我大明就没有能战的兵了,朕的江山还得要一帮叛臣贼子来维持不成!你口口声称援军无能,不是贼兵对手,那为何会有沙河、小官庄之胜。这两仗难道不是朕的京营将士打出来的吗?你一语抹煞,可知要寒多少将士心!若是镇军因无饷而叛,朝廷却仍拿饷去抚他,长此以往,朝廷体面何在,朕威严又何在!你此番话语,居心何在!”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李长庚没有想到崇祯会对他这九卿发这么大火,吓得慌忙跪在地上,不住磕头。耳畔传来的却是崇祯冷冷的声音,“你也是三朝元老,朕年地,你可以回家安养晚年了。”
李长庚心下一惊,呆在那里。
崇祯却不理会他,而是转目看向温体仁,问道:“叛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温体仁没有上前答话,而是转首去看身后的徐光启,徐光启出班奏道:“回皇上放在,叛军起事之初,只八百兵,后攻陷登州,得东江辽兵呼应,又夺获红夷大炮二十余位,西洋炮三百位,马三千匹,饷银百万两,其后攻城掠地,招降纳叛,保守估计,叛军此时总兵力当在五万人左右,然能战之兵还是辽兵,辽兵之数不会超过七千。”总裁深度爱
崇祯听后,点了点头,又问熊明遇:“派去的援兵呢?”
熊明遇道:“京营兵一万三千,川兵一万二千,另有北直隶兵马六千,金国臣部的辽东骑兵三千,可战之兵在三万人。山东方面,朱大典部有鲁兵五千,浙兵两千余。”
崇祯听得很仔细,听完哼了声:“如此说来,援军能战之兵是多于叛军了。”
“是。”熊明遇不敢欺君,他调去的兵马却都是强兵,尤其是金国臣率领的祖家骑兵,能以一当十的。
“既然多于叛军,如何屯驻不前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传朕旨意给刘宇烈,朕再给他一月,一月之内,不能平定叛军,叫他不要回来见朕了!”
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