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们能一辈子躲在镇子里不出来!
彭大锤呸了一口唾沫,把身上的皮袄往上拉了拉。一边的二当家齐老二看到那帮官兵正闹得得意,眉头皱了一下,低声劝了彭大锤一句:“大哥,这帮官兵太狡猾,不敢出来和咱们打,咱们守在这也没什么意思,弟兄们折了不少,不如撤吧。要是天亮后有别的官军赶来,怕就麻烦了。”
闻言,三当家彭大锤的侄儿彭四海也附和道:“二叔说得的,叔,咱们还是走吧,往河南去要紧,没必要非和这帮官兵死磕。”
撤?
彭大锤有些不甘心,但齐老二和侄子说得也对,要是里面那帮龟儿一直不出来,他就算在这守上一年又有什么意思,到了还是得走。但就这么走了,对那些死去的弟兄如何交待?
正为难着,平静的镇子东头却突然传来马蹄声,旋即听到一声异常尖利的惨叫声。
惨叫声还在秋水镇的半空飘荡时,彭大锤和齐老二、彭四海的脸色就变了,脑中同时都在想:官兵来得这么快?